但他常年打仗,根本就无暇婚事,况且赵国皇帝也不允许他一个武将迎娶官位太大且有权势的人家的女儿,像苏锦安这种,他喜欢,赵国皇帝跟祖父若是知道,也会放心。
他说道:“我祖父不管我婚事,穆家子孙的婚事全是由自己做主,至于皇上那边,赵国皇帝巴不得我会终生一人,打从我好男风的谣言在京城四起,燕国皇帝就不在乎我是否还能成婚。”
苏锦安认可的点点头,“这倒是不错,婚事无人管,最自在!”
穆凌云望着她,眼中带着笑:“你呢?也无人管你?”
苏锦安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你看我像是那种能服从的人吗?我只要我喜欢的,但,若是有一日,我喜欢的人不值得我喜欢了,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比起爱情,我更在意且看重事业,它能成为我的底气,能让我的腰板挺得直,让我满身欢喜。”
“这样,不累吗?” 穆凌云心疼她,她还是个未及笄的姑娘,他自己所承受过得,不希望在这个丫头身上实现。
他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她的依靠,累的时候能给她依仗,能让自己成为她的底气,让她的腰板挺得很直。
“不累,做我自己喜欢的,就永远不会累!” 苏锦安望着她,突然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丑八怪,你为何喜欢我?我可不相信一见钟情,更不相信突然之间的兴趣好感,一切的喜欢都是有原因的,
像那种说我也不知道,或者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之类的话,这完全是在哄骗,不过是一时的贪乐罢了,新鲜感过了,也就结束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没喜欢过。”
这样的感情,她苏锦安不稀罕!
这丫头,为何总是想的这样深远,每一句话都是深意,他真的是个十二岁的姑娘吗?
该有怎样的经历能让她看待事情这般透彻?
穆凌云不可思议。
他说了实话,“因为你像以前的我,有些时候,看着你仿佛看见了我自己,我欣赏你,欣赏你的聪慧,果敢,大胆,欣赏你的理智,冷静,透彻还有不服输的劲儿。”
“哦?” 苏锦安笑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身上有这么多优点呐,“那这么说,你我是惺惺相惜,你欣赏我,喜欢我,等于欣赏喜欢你自己喽?”
穆凌云挑眉,抿嘴窃笑,十分自恋说:“也算是吧!”
他跟她在一起时,永远觉得很轻松。
心里压抑久了,就越发上瘾这种感觉。
苏锦安哈哈大笑,毫无形象,拿过房间的镜子照了照自己,颇为满意地道:“嗯,算你有眼光,我长得也不赖,再过两年,及笄之后定会是个顶级的大美人儿,你喜欢我,不亏啊!”
穆凌云摇头,笑得宠溺又喜悦,“真自恋!”
谁知苏锦安嗤的一声,学着他一挑眉,“跟你学的呀!”
此时夜空中划过无数的流星,八角楼阁的最高处,是两个人相望,彼此眼中是打开心扉的笑意,
带着知己般的相惜,似乎这场流星雨也是专门为他们安排,浪漫又温馨,如那感情般,细水长流。
翌日一早,药铺里来了位贵客,说是贵客,倒不如说是个冤家,恪静候一家到了安民药铺,身后还跟着两位少年。
六目相对,苏锦安双眸一亮,李景珂跟李千屹双双指着她,异口同声。
“你是那个跟娘亲走失的小乞丐!”
恪静候回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不解问道:“你们认识?”
李景珂把第一次见苏锦安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恪静候夫人也认出苏锦安就是那个扮做小太监跟在太师身后的小姑娘。
苏锦安一笑:“那都是前年的事了,你们是要抓药还是看病?”
恪静候不知道苏锦安是那个小太监,苏锦安也自然不会露出马脚,笑问,并且迎着他们坐下。
“我夫人这几天不舒服,听闻安民药铺大夫医术好,就带着妻儿来看看。” 恪静候道。
苏锦安一笑:“那让我来给夫人把脉,之后再去我干爹那复诊。” 她说着先让恪静候夫人伸手。
把脉时,苏锦安稳稳当当,最后笑了笑,“夫人可早就知道为何不舒服?”
恪静候夫人掩嘴一笑,“嗯,我就说了不碍事,我夫君担心不放心,说什么都要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