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慢着,刚才是你连滚带跌,躲入屋内,是我替你挡住一阵,我可没跌个狗吃屎!”
“你没摔倒?哼!嘿!没我的破空神剑,你早倒在这儿早些堕轮回喂王八去了!”
“笑话!要不是这姓铁的拦着,我早就为你念经超渡亡魂了!”
“笑死!你那几个疤痢字儿屁制得住我的法力,我的牛和小鸟都留着未用呢!”
“你有本事就用,我随手便能破去──”
“好!狠话可先是你说的──”
“……”
“……”
这时,杜怒福却悄悄走到铁手身边,满怀衷诚的说:
“铁兄,眼下青花会随时有险,大连盟肆威恣行,如能徵得你相允,暂留七分半楼,以你武功盖世,定能稳住这两位……两位僧圣,同时,也可应付大将军之进侵。如蒙铁兄慨然助拳,杜某阖会上下,无不感恩图报,金梅瓶若得荆内允同,也必双手奉上,望兄哂纳……”
铁手微微一叹,平和的道:“我不走了。至于宝瓶一事,在下极不欲夺人所好,姑且慢慢再说不迟,眼下还是应敌要紧。”
说着,他左手中指上,刚好停下了一只回翔不已的小蜻蜓。
金色的小小蜻蜓。
稿于一九九零年八月二十日:“中华日报”刊出“悠哉斯人也──温瑞安”之访问。
校于一九九零年十二月卅一日:本年最后一日,再见任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