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他是“狂僧”。
──狂僧?梁癫?!
──他不出山已达十一年,却不知何事惊动他的圣驾,路经此地,真使苦泪乡也沾了佛气圣光。
铁手心中惊疑,只见“狂僧”每走九步,即向天大吼一声:“天不容人!”
再走九步,又向天狂吼一声:
“人不容天!”
又行九步,向天长啸:
“人不容天!”
他和那顶屋子已渐渐远去:
“天人不容!”
语音咆哮犹自传来。他去哪里?为什么要去?为什么要这样拖着间满是**画的大房子走?
秋
时正秋。
仲秋的凉意带着虎舐的热气。
正是“秋老虎”。
左边是禾。
──早稻。
右边是火。
──火燎。
右边的已收割,农夫们正放一把大火,把禾秆烧掉。
左边的稻禾一片金黄,风过稻动,一面热热的热风,像人与人斗争时喷出的热浪;禾穗之间厮磨婆娑,似极战场上的厮杀拼搏。
这儿是大车店。
门口有大车。
水车
水车引入了水,水灌溉稻田。
下午的大车店,赶路(也赶在那狂僧前面)的铁手,却不想住宿。
他只要歇一歇,喝几口水。
他坐下来,要了一点水。
──没有水。
要就没有,买就有。
──真是无“水”不行舟。
他只好“付账”。
──还真不便宜。
他喜欢喝水,一天喝很多水。他跟三个师兄弟都不一样。
冷血喜欢大口吃肉,一日无肉不欢。
无情不喜欢吃肉,只爱吃疏菜、水果,有时还吃花。
追命什么都吃,对吃素有研究,但最喜爱的还是喝酒。
诸葛则爱吃辣,“我的点子,”世叔曾笑说,“八成都是给辣出来的。”
他自己则不然。他爱喝水。只喜欢喝水。他认为水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最清的、最好喝(吃)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