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你出乎意料的就是我十九岁出现在你面前,身体还挺好,是不是?你说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谢临,你可以骗自己,骗别人,可是你骗不了谢临!谢临说他根本活不了多久,他自己的身体他清楚,别说二十岁,就是十五岁,都不容易,那一切是谁造成的?你今天敢跟我说,是兰氏皇族或者谢家吗?”
“你胡说!”拓跋敏英一叠声的尖叫,“都是你臆想出来的。”
“臆想?”谢临上前一步,“我问过昆珈,她说吐蕃王曾经想要把她许给谢临,你不同意,说你已经为谢临定了亲事。她还说她以为你不会再带谢临出现在她面前,事实也是很长时间她都没有再见到谢临,可是那次,你为什么带谢临去了?而且就恰恰在谢临曾约定与我交换身份的那天?你,本意是想害我,对不对?”
拓跋敏英停止了尖叫,有些惧怕地看着谢临。
谢临闭眼,眼泪低落。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他心中更加难受,让他喘不上气来。
“你的野心害了谢临,但你不能杀自己,因此你转而认为我害了谢临,你更恨我,你筹谋着,要报复。”谢临声音缓了下来,“大震关,就是你对我的报复,但是,谢临他知道你的心思,他选择死去,他选择不去面对你的丑恶,而把你的丑恶,留给我。好处?做谢临有什么好?”
“秦瑶,是谢临的,我做了谢临,她就是我的。”谢临温柔注视着秦瑶,“谢临有妻有子,他和我都很满足。”
拓跋敏英沉凝了下来,“都是你的臆想之词,不过是你欺世盗名的解释而已,你自圆其说,也掩盖不了你的无德不孝。”
“孝与不孝不是由你评说的,你,已经失去资格。”秦瑶道,“你一次次做下错事、恶事,却一次次因为谢临而脱罪的时候,世人看得清清楚楚。”
“贱女人,你本该给我儿殉葬。”拓跋敏英嗤笑。
秦瑶道:“乐国、西羌都不禁女子改嫁,初家从父母,再嫁从已,我便是再嫁,又如何?让我殉葬?你说了不算。”
拓跋敏英眨眨眼,“你以为他娶你是因为真心喜欢你吗?别做梦了,他娶你,就是为了你爹娘,为了姚记,为了你舅舅,单单就不是为了你。不然,以你疯癫之名,他早就跟你退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