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做下的孽,有人替你用命还了,但是你对你姐姐做下的孽,却没还,不如我们把你送到你姐姐面前,看看你姐姐如何?”秦瑶问道。
拓跋敏英立刻变了脸色,眼神像淬了毒药,“真是我的好儿媳!”
“怎么,你不愿意面对她?那也是知道你对不起她?明明是你抢了她的儿子,你还装作委屈吗?”秦瑶讥讽,“你想要怎样,你直说好了,何必非要倒打一耙,把自己装作无辜呢?”
拓跋敏英正要说话,账外兵士禀报北蛮骑兵向大营冲来,应该是为救宇文威而来。
拓跋敏英一脸喜色。
谢临道:“早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你知道我会到秦州,可为什么我会在秦州停留这么多天吗?我就是在等着他们,不但北蛮王来了,他的骑兵也来了。闵帅,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闵超升帐,遣将、排兵、布阵,一气呵成,显然是成竹在胸。
很快,喊杀声震天,这场战事一直持续到傍晚,北蛮骑兵被围困在闵超的大阵中,全军覆灭。
这些人本以为会顺利救出北蛮王,谁知秦州城外,成了他们的坟场。
谢临带着宇文威和拓跋敏英上了观战台,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轻率而为酿下的恶果。
宇文威当场大骂拓跋敏英和呼古艳艳是扫把星,误了他。
拓跋敏英却嘲笑:“是你听说我儿媳妇美貌,才想要一亲芳泽,怎的就成了我误了你,是你的色心误了你。儿子,我让你立功了呢!”
这声“儿子”叫得谢临鸡皮疙瘩起一身,比起一身红疹都难受。
谢临神色让拓跋敏英更加得意,“儿子 ,我既然为你立了功,你就得回报我,你不要听你媳妇话,送我去西羌。”
拓跋敏英声音甜腻腻,让谢临烦不胜烦。他冷眼看她,“你的心思我很清楚,你不就是想要去找呼古恪吗?你以为呼古恪会把你放在心上吗?他若把你放心上,当初就不会把玉锁交出来。”
“讨厌!说那么明干什么?多让人难为情啊?”拓跋敏英慢慢后退,靠在了观战台围栏边。
拓跋敏英这样子让谢临意识到,她又起坏心眼子了。
谢临对胡烈当道:“带她过来,离开那围栏。”
“儿子还是关心我,怕我跳下去呢。”拓跋敏英笑着,但她突然就纵身,翻跃了围栏。
胡烈当一伸手就抓住了她,她拔下发簪,狠狠刺向胡烈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