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带着秦瑶到了中军帐,在外面就听见拓跋敏英在哭泣,“闵师傅,你也是喜欢重楼的,你也夸过他的,可是他就被他这个狼心狗肺的弟弟害死了,他还有脸冒用他的名字得了西凉郡王、西羌太子,让我这个做娘的如何不心生仇恨?我想报仇有何不对?你就放了我吧,你看在重楼也叫你一声师傅,你就放了我吧?”
“五皇子绝对不会害死重楼。”闵超道,“害死重楼的是你这个毒妇,你还口口声声报仇?是你亲手毁了重楼。你不要以为我不在大震关就不知道当时情况,我告诉你,我后来让人调查过,你勾结吐蕃人,在大震关欲杀五皇子,你以为人都死了,死无对证,但是,我在吐蕃人那里找到了人证。我只是没料到重楼会和五皇子换了身份,无论他们谁活下来,我都会认其为主。”
“谁能想到闵师傅居然是烈儿埋在赵王身边的暗棋呢?”拓跋敏英笑了起来,“不知皇上得知,会怎样想?”
“皇上只会高兴。他的皇子有能力、有心计、有手段,能够对抗敌人,能够守住祖宗家业,守护自己的百姓,这比什么都重要。这比那些只会内斗,争权夺利之人好得多,更比那些鼠目寸光,心中只有仇恨的人好得多。”闵超义正言辞。
“成王败寇而已。”拓跋敏英尖声笑了,“你把兰烈夸得那么好,你以为他就能得到乐国皇位了,别做梦了,兰是皇族是绝对不会让他去做他们的主子的,那个贱男人心里也一样,他宁可用那个周王,也不会用兰烈,他们嫉妒兰烈更甚。”
“那又怎样。”闵超道,“皇上终究会为了江山,选择最合适的人,就如当年,他夺取皇位,他认为自己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你不用那么激动,你激动,只能说你已经无计可施,你的一番筹谋,又失败了,要不是我得了命令,不准杀你,我就把你开膛破肚,掏出你的心看一看,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拓跋敏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哼唱起了一首歌,那歌韵律简单平淡,应该是一首催眠曲。
谢临拉着秦瑶的手忽然紧了紧。
秦瑶叹了口气。
这个拓跋敏英就是狡猾。她发现外面有人听她和闵超争吵,猜到会是谢临,便唱这首催眠曲,想必这曲子谢临与兰烈都熟悉。
拓跋敏英恨兰烈。
她面对兰烈,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