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拓跋敏英问道,“在父皇母后面前质问我吗?质问我为何要害你的儿子?我告诉你,因为我恨他,我也恨我自己的儿子!他们都是孽种,都是那个贱男人的孽种,他们本来就不该存在。”
谢临抬头,轻声道:“你听见了吗?她说我们都是孽种。”
“那你留着他只是想让他做你的踏板,对吧?”女帝笑了,“我猜也是,可是,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你总是给我们出难题,我受着就行了,我带你去见父皇母后,我要他们给我评评理,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的亲妹妹这么恨我?”
女帝上前,就拉住拓跋敏英,谢临和抱着安生的秦瑶要跟上去,女帝喝道:“别跟过来。”
女帝到了墓碑前,手重重按下,大墓的门被打开。
拓跋敏英挣扎,“拓跋敏慧,你敢惊扰父皇母后?”
“父皇母后很想我们,我们一起去陪着他们,不是很好吗?”女帝在拓跋敏英耳边说道。
拓跋敏英尖叫,“我不想死,你愿意死你就自己死去,我不愿意死。”
女帝大笑,“你是怕见到你儿子吧?你怕见到他,他问你在他死后,你又做了哪些坏事了吧?”
拓跋敏英忍无可忍,她伸手掐住女帝的脖子,“你住口,给我住口!”
谢临正要冲过去救女帝,却见拓跋敏英的身子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呕了血。
谢临看向后面。
姚彬带着一队人肃穆站着。
女帝看向姚彬,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唯有泪两行。
姚彬道:“将罪人拓跋敏慧挑断手筋脚筋,喂哑药,押往圣山别院,终生不得出来。”
影卫就欲上前,女帝上前欲拦,影卫直接将女帝也拦住,不许女帝过去。
女帝变了脸色。
姚彬看了一眼谢临,“太子也要拦我?”
谢临默然无声。
姚彬道:“我原想走,可是一想到有这个女人在,我走了也不放心,既然缘分尽了,我也不在乎谁来怪我、怨我,我早就该恣意而行。”
“动手。”姚彬对着影卫比划了一下。
伴随拓跋敏英的惨叫声,女帝昏过去了。
姚彬对着影卫挥手,影卫将拓跋敏英拖走了。
姚彬道:“放心,不会让她死,你也算对得起谢临,但我却不能让她成为威胁我外甥女的人,你好好对待瑶儿,你若对不起她,我自会来为她做主,你的江山会不稳的。”
姚彬转身就走。
谢临指着姚彬道:“来人,将他抓了,这人居然欺君犯上,其罪当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