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古渊被呼古恪损得脸色发红,“就是想要掣肘他们,才不能让女帝的影响过大啊,如今西羌得了祖上财宝,又得了谢临等人,咱们现在孤掌难鸣,不如避其锋芒。弟弟我本来想去西域,可是女帝不许,要派明慧去,可明慧刚怀了呼古家的血脉呢,弟弟怎舍得她劳顿?”
“因此你就打我的主意?”呼古恪拍了桌子,“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你现在背靠女帝、又有新贵细封明德支持,你就忘乎所以,想着把我逐渐架空,呼古家族就为你马首是瞻了。你不如现在就去问问,看呼古家族都有谁支持你!”
呼古渊忙道:“族长息怒,弟弟万万不敢有此心。族长不愿去,弟弟禀明女帝,她便会考虑没藏家族或荔非家族,想来那两个家族目前都想在女帝面前露脸建功,好能压住族中长辈。”
呼古渊起身就走。
呼古恪叫道:“站住,你这样去岂不是等于向女帝表明我对她心怀不满?”
“那族长想要弟弟怎样?”呼古渊两手一摊,“当时议事,也是话赶话,觉得此行或有利于呼古家,弟弟才如此建议,不想族长误会弟弟,弟弟心里也是憋屈。”
呼古恪道:“罢了,就当我识大局,不想让人看出我呼古家族内部不和,西域之行,我应下了。但我刚才的话,你回去好好琢磨,别让女帝牵着你走,让她给你灌迷魂汤,到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多谢族长成全。”呼古渊一揖到地,“族长之言,弟弟一定记牢,不日,谢临就带着齐然滚蛋了,弟弟不会让我那大舅子把科举搞成的。”
呼古渊兴冲冲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却发现呼古谈从院子里冲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个巴掌印。
“谈弟,你这是……”呼古渊盯着呼古谈的脸。
呼古谈尴尬站住,有些不知所措,然后就道了声,“弟弟错了,冒犯了嫂子。”
他简直是落荒而逃。
呼古渊心中狐疑,到了后宅,见细封明慧坐在树下纳凉,脸上似有怒气。
“谈弟是怎么啦?他说他冒犯了你?”呼古渊在细封明慧面前也是没有底气的。
“他来警告我呢,让我以呼古家族为先,别动不动拿女帝压他。”细封明慧斜睨着呼古渊,“感情你们家的人都把我看住是皇上派的奸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