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离开自己的丈夫、孩子,去为一个早已经不在的人守节、甚至去殉葬,何其荒谬。
她一心一意为了他,可是他却让她面对这些!
还敢那么无耻地对她,当她是什么?他以为身体上的屈服就代表她心灵上的归属了吗?不许逃,逃不脱?她非要逃,她要抱着安生逃,逃远远的,再也不见他了。
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他,秦瑶忍不住眼泪,她讨厌自己软弱。就连心中这么想着远离他都受不了,若她真的远离他,她会怎样呢?
心如刀割!
她以为今生自己变得很坚强,可是骨子里她还是软弱的不行。她觉得自己坚强,那是因为有他站在她身边。
秦瑶蒙着被子哭泣,没注意女帝推了门,到了她身边,听她呜咽,道:“太子他欺负你了吗?”
秦瑶吓了一跳,急忙起身,却身子发软,栽了一下,女帝忙扶住她,正看见她薄衫内肌肤上一处处吻痕。
秦瑶拽了被子,裹住了自己,抿着唇,不说话,也不问安施礼。
女帝叹了口气,“宫中有人闲言碎语,理它作甚?若连这些都听不得,那不正是让人牵了鼻子走吗?”
秦瑶依然像闷葫芦一样不吭声。
她不敢说话,她怕自己声音破碎得不行,一张嘴就暴露了自己的软弱。
女帝坐在她旁边,“你该庆幸他真心喜欢你,而不是利用你,若他只是利用你,如今他已经成事,大可以顺势而为,舍弃你。”
秦瑶的手紧紧攥着被子。
“你气的不过是他瞒你,他不光瞒你,连我也瞒了,我十年煎熬,白了头发,我也伤心。”女帝拍了拍秦瑶的手,“他跟我说,他此生都是谢临,不再是兰烈了。谢临为他而死,他要替谢临活下去。你,就是他谢临的妻啊。”
“当年的事,我跟他说了,让他好好跟你说。”女帝道,“这孩子虽是我生,但性子却是有些像他的那个野性难驯亲姨,有些疯,他伤了你,你别怪他,他只是害怕你离他而去。当年我把他交给他姨,结果他姨做了恶事,让他一夕之间失去所有,你和孩子如今是他最看重的,他啊,最害怕失去你们,你不理他,他怕了,才会慌了神,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