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拓跋敏英的个性与命运,秦瑶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以前,以为拓跋敏英是她婆婆,她就是再觉得拓跋敏英无耻,她也不评论,但如今,知道拓跋敏英不是她婆婆,她也不能用无耻来评论。
拓跋敏英被命运和自己的贪婪逼疯了。
她也只是一个可悲的可怜虫。能支撑她的可能只有不服输这三个字,不然,她活不下去。
谢临把这件事告诉她,是提醒她可能面对拓跋敏英,他不想让巧舌如簧的拓跋敏英影响秦瑶对他的感情。
秦瑶一副认了命的样子,“我还能怎样,孩子都有了,我难道还真能离了你和孩子去服侍她或者……”
谢临不许秦瑶说“殉葬”二字,这一次,他堵了秦瑶的嘴,用他的唇。
他们的队伍行进很快,夜里宿营,帐篷全部都一样,也不分主仆,若有人偷袭,是无法断定谢临、秦瑶在哪一座帐篷里。
只是一样,安生的哭声,在夜里很容易暴露他们。
秦瑶变着法地哄安生玩儿,甚至胡蝉衣还给安生捉了好几种漂亮的飞虫,安生很配合,很喜欢那些飞虫,睡着了还攥着那笼子不撒手。
秦瑶、谢临也倦极而眠。
安生是跟他们宿在一个帐篷里的。安生的奶娘倒是跟来了,但是安生一般时候还是跟着秦瑶,除非秦瑶实在太忙,还得是安生饿极了,才肯吃奶娘的奶。
谢临对此,虽然也不太满意自己的儿子,但是,他也跟他儿子辩不清楚个理儿,也只得接受两人中间一般得有个小不点儿的事实。
因此秦瑶自有了安生,每夜都要醒几次,几乎安生稍微一动,她马上就会醒。
这次宿营,她也不例外。
她感觉安生动了,便醒了,抱起了安生,让安生吃奶,一只手伸手就够安生的尿壶。
安生撒尿的声音好像不对。
好像有那种蛇爬行的呲呲的声音。
秦瑶推了谢临,谢临猛然坐起。
谢临的动作很大,但是他反应也迅速,见一道黑影窜了过来,谢临的匕首也发射了出去。同时谢临还抱了秦瑶母子靠后了很多。
谢临燃了火折子,发现倒在血泊之中的居然真是一条黑花毒蛇。
这时,外面的胡烈当喊道:“九爷,有情况。”
“等你发现,爷都快进蛇肚子了。”谢临笑,“看看是谁一路跟着我,还敢驱蛇来咬我?抓过来,问问是不是呼古谈指使的。”
秦瑶这才知道,谢临是知道有人暗地里跟踪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