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又咬谢临,谢临这次脾气倒好了,乖乖不动。但他是习武之人,手臂上都是肌肉,咬都不好咬,不过是留下牙印。
秦瑶讪讪,又掉眼泪,谢临耐心在她耳边说着当年旧事,秦瑶的眼泪更加止不住。
他们是分不开的,他们彼此相爱。
谢临说那些指责他们的根本没有资格,尤其是拓跋敏英。
谢临说他一直怀疑拓跋敏英在谢临中蛊这件事上也有蹊跷。他要问一问昆珈。
秦瑶道:“昆珈只是听云寂的话,她怎么会知道呢?”
“至少,能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谢临道,“如今,昆珈对吐蕃皇位少了心思,兴许能把以前不能说的说了呢。”
“即便推测为真,昆珈愿意为你作证,别人也会说昆珈是你朋友,是鞠越之妻,当然会偏向你说话。”秦瑶道,“除非昆珈还有其他证人。”
“未必没有。”谢临道。
“那你还等什么,快去吧。”秦瑶推谢临。
谢临闷笑,“这是赶我走吗?我还以为你真心原谅我了呢?”
秦瑶对谢临挥手,“快点走,告诉彩娘,把安生给我抱来。”
秦瑶决定这些天都让安生睡在她身边了。
谢临去找昆珈。
鞠越与昆珈自然也知道关于谢临的传言了,昆珈一直催促鞠越问,但是鞠越却不在乎谢临的身份,甚至,他更加高兴这个谢临不是原来中蛊的那个。
胡蝉衣给昆珈诊了脉,确定昆珈的确是怀孕了,只是刚一个多月,需要千万小心。
鞠越立刻给父亲雷动写了封信,寻思着让谢临给带去。他与昆珈就留在西羌国,暂时不回去。
这个孩子,他们一定要让他平平安安降生。
正巧这时,谢临过来,鞠越满脸喜色迎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