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关系,真武皇帝当然不会在乎他身上的伤,他是否疲累不堪,他只在乎他能帮到他什么。
他能够不完全听任云寂挑唆,已经实属难得。
他想要的家和家人,秦瑶已经给他了。
他该回去看秦瑶了。
郡王府内外,都已经用水冲刷,干干净净,看不出有过厮杀,听雨指挥着仆从将那些断折的花树仔细修剪。
秦瑶坐在堂前,吩咐听雪,去柳嬷嬷那里支取银两,给受伤的属下治伤,给不幸死去的属下安葬并给家属送去银两抚恤,务必使他们衣食无忧。
秦瑶忙碌着,似乎有做不完的事情,齐然见状,过来告辞,“郡王妃,我也该回崇文书院看看了。”
“崇文书院无事,我已经吩咐人告诉他们先生无恙,先生不急着回去,谢临回来,会要见先生的。”秦瑶微笑,“现在,我才回过味儿,先生定然是故意跟随呼古艳艳走的,不然崇文书院可能会受到波及,对了,郭锦儿也去了崇文书院,也怕书院有事。”
“我是觉得呼古艳艳有些过于主动急切,必有所图,她好像是为了美色,实则是想借我遮掩她到处走动的真实用意,我将计就计罢了。”齐然不屑,“郡王回来,还是要跟她打交道的,最好,郡王能说服皇上,将她扣在乐国,牵制呼古家族,让他们不敢在西羌国有所图谋。”
“好,等他回来,你们商量。”秦瑶似乎没把呼古艳艳放在心上,“先生,丹朱死了,丑奴儿跟你说什么没?”
齐然愣了一下,“好像,有点儿怪,丑奴儿一直在外面忙活,不像往常一样围着昆珈,我说让他回去陪昆珈,他也不肯。”
“这样啊,难道他真的与丹朱的死有关?昆珈知不知道?”秦瑶问。
齐然挑眉,“昆珈知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后宅吧?”
齐然这才发现,秦瑶实在是心不在焉,他莞尔一笑,“谢郡王会平安归来的,你不必这么担心。”
秦瑶脸儿微红,她不担心谢临了,谢临已经平安返回,现在,她更担心自己。她嫁给谢临了,但是他们洞房尚未完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