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想再理谢临。
谢临却恬不知耻,让人把饭食拿进房中,要亲自喂她。她只好起来,她也不敢让听雪过来帮她穿衣服,只好让谢临帮,这一帮,又是好一阵迷乱。
“皇上只准了我一夜假,我还要跟连大将军去找云寂,一会儿,你让蝉衣帮你看看。”谢临道。
看什么看啊?蝉衣还是个未婚女子呢!谢临平日一本正经,怎么一下子就变得如狼似虎了。
好不容易谢临走了,秦瑶不肯出门,要回卧榻上躺着,听雪和蝉衣就进来了,两人不由分说,让她去浴房泡泡,热水都已经备好了。
蝉衣在热水里加了药材,她泡着觉得不舒服的感觉一点点没了,困倦来了。
她怎么回房的,她都记不得了。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有人蹑手蹑脚进了她的房间,到了她身边,她觉出异常,没有睁开眼睛。
“郡王妃!你醒了?”一人说道。
是胡南星的声音。
“南星?”秦瑶叫道,但是她装作没力气坐不起来的样子。
“郡王妃。”胡南星道,“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云寂说,若我不肯帮他,他就杀了师傅,师傅他收养了我,我不能不救他。”
秦瑶看向胡南星身后,柳嬷嬷吗?脸上的表情却不像?
秦瑶心一沉,“云寂?”
“正是。”云寂道,“我刚才过来,听见王府的人都在说你与谢临终成眷属,我也算在胡百草面前没有食言,如今,我要借你一用,你跟我走吧?”
秦瑶道:“可是我走不动,我病了,没力气走。”
“那我只好……”云寂往前进了一步,“你最好识抬举,别耍花样。”
秦瑶假意用力支起上半身,一只手要去找发簪,云寂上前,压住她的手,“别白费气力,你那发簪对我无用。”
秦瑶另只手指头异样弯曲,珠花戒指放了烟雾,云寂愣神的功夫,秦瑶推开他,拉过胡南星冲出屋子,脚还踢门槛,那门槛上有机关,会向外发出声音,提醒遇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