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就要发怒,秦瑶扯了扯谢临的衣袖,道:“我知你不想再牵连他们,可是,他们已经早就被卷进来了,而且,如今,药王谷是否真正安全,我们都不知道。云寂知道师傅有意脱离开他,怕不一定会忽略药王谷。”
“郡王妃说得对。”胡蝉衣道,“郡王若跟我们撇清关系,对得起我爷爷吗?”
谢临叹息一声,“罢了,那胡烈当留下,我让雷浩行带人暗中保护你们。药王谷若无事,便将师傅安葬在那里,但胡家人要另觅他所藏身。你们安顿好了胡家人,再回来。”
胡蝉衣等人见谢临松了口,才站起,出去了。
谢临这几天都夜不能寐,眼睛通红,秦瑶看着心痛,道:“你这样,师傅不会安宁。你好歹睡一会儿,我让胡烈当给你燃安神香如何?”
“不。”谢临摇头,“我中过毒,不能燃安神香的,你就陪我说一会儿话,我不想睡。”
秦瑶点头。
谢临道:“这几日,我一直在想,云寂最后的话,他的意图。我已经跟皇上说了我们的担忧,他答应给西羌女帝和你舅舅写信,可是我不信任他,我怕他也想着削弱西羌国,故意放任呼古家族在西羌国挑起内乱。”
“这个你放心,我已经让钢叔派人去西羌国了,还让钢叔联络铁叔,让铁叔在凉州也派人入西羌国打探消息。”秦瑶道,“我还让我舅舅及早防范,凡事,保住性命要紧。”
谢临静静抱紧秦瑶,“原本,我只是觉得那个位置高高在上,得到它,可以保护自己,保护你,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可是如今,我明白了,若没有足够的力量,没有足够的德行,得到了也会整日战战兢兢,疑神疑鬼,就像他一样,什么儿子,什么兄妹,都不如保住自己的位置重要。西羌女帝应该也是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