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古家族的宗庙前几天迎来了一个大人物。他们称之为隐皇。
若不是乐国那边传来消息质问,她都没成想呼古家族会有这么一号人物。
云寂,是她的异母哥哥!
怪不得呼古家族始终对臣服于她愤愤不平。
想要与她联姻,联姻不成就对姚彬大力打压。
可是,这样一个把乐国搅和得一团糟的大人物却被自己家的人害死了。
呼古恪,她也是小瞧了。
“敏慧?”姚彬叫道。
拓跋敏慧回头,看着姚彬,疑惑挑眉,“怎么啦?”
“怎么来这里?”姚彬道,“你是想来祭奠那位痴心的老家主?”
“胡说。”拓跋敏慧摇头,“我是来看看那位隐皇。我是想看看呼古家族如何称呼那位隐皇。伦理,他可是拓跋家族的人。”
“你是要给这位隐皇下赐谥号?”姚彬问。
“不行吗?”拓跋敏慧道,“他们大费周章的做了这多事,不就是想要表示他们没有忘记西羌国与乐国的仇恨吗?我怎么也得有所表示,不是吗?”
“怎么表示?”姚彬此时知道拓跋敏慧定然是想拿呼古恪出气。
“这位隐皇是拓跋家族的,当认祖归宗。而呼古家族居然让拓跋家族最纯粹的血脉客死他乡,当真是可恶!”拓跋敏慧指着呼古家族的宗庙,“如何,这件事,我们是不是得拿到朝堂上说道说道?”
“对!”姚彬点头,“这样,朝廷必然议论纷纷,西羌百姓也可看清楚呼古家族的面目,更重要的,由于他们这般行事,致使隐皇暴露身死,引起乐国陈兵边境,西羌国面临战争。”
面临战争,该当如何?互有的人质不起作用了,该当如何?
圣山,就显得重要了。
姚彬觉得拓跋敏慧就是个天生的王者。不论她怎么处于困境,她都不屈服,她都抗争,努力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失去烈儿,是她唯一的失败。
如今,烈儿在她心里重生了。
拓跋敏慧该把过去放下了,那么他与她还是有希望的吧?谢临的美好愿望,也未必不能实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