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帘子,谢临看见女帝落座,皇冠上的冕旒微微晃动,女帝目光扫过他这边,他摒心静气,将身子站得笔直。
呼古恪却没有来上朝。
这让女帝和姚彬有些失望。他们听着群臣继续说些寻常政事,有些无精打采。
这时,殿外通传,说呼古家族呼古渊请求上殿。
女帝允准。
呼古渊没有进殿,殿外却有争执声。
姚彬摆手,在殿门附近隐藏的影卫飘身而下,到了殿外。
不一会儿,进来禀报:“皇上,呼古家主与呼古渊互不相让,臣无法分开他们。”
女帝看向姚彬,姚彬疾步走出殿外,高声喝道:“殿前失仪,该当何罪?还不快快住手!”
呼古渊踹了呼古恪一脚,然后后退,跪地,大声喊:“皇上,臣来,是想说呼古恪狼子野心,您千万不可上了他的当。他跟那个乐国罪人有勾结,要骗你呢。”
呼古家族的内斗终于展露在女帝面前。呼古家族连遮羞布都没了。
执念害人不浅。
若呼古家族依照规矩,传位于土生土长的呼古渊,想来也不会有这种纷乱。
呼古恪道:“十弟,你胡说什么?我知你心中对我不服,可是那是家事,你怎么因为家事闹到朝堂上来,你快快回去。”
“我不回,我回了,就会没命。皇上,求您看在我父亲的面上,救我一命。”呼古渊大嗓门,震得龙翔殿内的人耳朵嗡嗡的。
宫人小碎步跑了出来,“姚相,皇上说了,宣他们都上殿,既然闹到这里来,就让她做个和事佬儿吧。”
呼古渊一跃起身,生怕呼古恪偷袭他,跑进殿去,跪在地上,“皇上,家主他要杀我,他怕我抢他的家主位置,要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