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见福宁公主自信满满,似乎根本不觉得危险,甚至因为能与齐然同行而雀跃,道:“蝉衣,还是让凌风小心戒备,让彩娘的人前面探路。”
车外,凌风答应了一声,“郡王妃放心,这辆车是姚记工匠新近为王妃特意打造的,可挡刀剑,你在里面放心安睡,切不要劳神紧张。”
秦瑶上车时就注意到了,这辆车比以往的要大,车厢外铆钉了铁皮,车壁很厚,木头与铁皮之间好像还有皮革,行走速度快,且声音很小。
“郡王妃,这车还可以瞭望,四角处还挂有弓弩,而且是连击弩,明天白天你就可以看清楚了,工匠们说这些都是长弓弩的启发做的。”胡蝉衣道,“所以,我们定会护住郡王妃,让郡王妃平安生产。”
秦瑶抱了抱胡蝉衣。
“我不想让你们有危险。”秦瑶道,“我如今也不知是恨自己还是恨他们?若郡王和我不选择这条路,我们是不是就不会经历这些呢?”
“郡王身份在那里摆着呢,无论他在那里,都是会要经历这些,他若不反抗,就会死。”胡蝉衣道,“郡王在药王谷那些年,也都还经历过波折的。”
胡蝉衣给秦瑶讲述谢临旧事,秦瑶心情逐渐放松,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瑶觉得肚子有些异样,她醒了,她伸手摸自己隆起的小腹,正好腹中胎儿动作,划过她的手心,她一下子缩了回来,“蝉衣,他在动,他在动!”
“以前郡王妃事情太多,没注意到。如今明显了,频繁了。”胡蝉衣笑,“我听听。”
胡蝉衣拿出了一个古怪的木质的东西,贴在秦瑶肚子上,听了一会儿,“好着呢,郡王妃,小主人好着呢。”
秦瑶道:“蝉衣,你未婚,可这些妇人的病,生产之类的谁教你啊?”
“这个啊,我娘是个看妇人病的,不过因是女人,名声不显,如今,我成了药王谷的谷主,我定会代替我娘成为名医,不堕药王谷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