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乃南境海防柱石,不可或缺,侯爷或许是上当,或许是一时糊涂,迷途知返,更是可贵。”齐然道,“侯爷回去后,只管放心,我们得侯爷精兵,帝都勤王,定当会禀告皇上,是侯爷受骗前来,后得知真相,恐海防有失,急忙回去了,留下这几千兵马勤王,侯爷以为如何?”
“谢临为何不来?”文勇问,“难道他真的毒发了吗?”
齐然道:“郡王安好,只是不便前来,侯爷若肯相助,郡王不会忘记这个大恩。”
“口说无凭。”文勇他只是莫家亲戚,他怕谢临日后翻脸无情。
齐然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道:“这是郡王妃亲笔书写,侯爷请看。”
文勇接过,上面写镇南候亲启。字体娟秀中带了锋芒,真是字迹如人。
他拿出书信,展开,信中写道:燕王叛乱,北蛮来袭,侯爷统江南之兵,势如破竹,令敌胆寒。今双王谋逆,皇上蒙难,侯爷当再立功勋,方不负忠君之名。吾虽女流,也知无愧于天,今苍天在上,日蚀示警,双王德不配位,天理不容,侯爷当顺天而为,诛逆勤王,方为正理。
齐然道:“郡王妃敬仰侯爷,说侯爷与她爹娘都是武将,能够安定乐国四境的武将,若因为这场上不得台面的谋逆叛乱陨落,实在是乐国的损失。所以,她才写了这封信,说侯爷可以留下此信,郡王一向尊重郡王妃。”
文勇将信收了,又对福宁公主拜谢,道:“臣谢公主再造之恩。臣无地自容,臣返回江南后定当守好海防,让皇上放心。”
他又跟属下商议,后来,斩杀了数人,说那几人是莫家人,正是他们使他上当。现在奸细已除。他就带着剩下的将领走了。
文勇走之前,将五千精兵的名册交给了齐然,还给这五千人训了话,让他们务必遵从军令,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