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知副门主姓甚名谁?”秦瑶心情莫名放松了。
“瞧我紧张的,把这件事忘了,我叫钱山。”副门主拱了拱手。
胡蝉衣没忍住,扑哧儿笑了。
钱山自己也笑,“人如其名,名如其人,正是我钱山。我走了,你们安心住下。”
有钱山这个有趣又能干的人,秦瑶心情缓和了很多。胡蝉衣每日给她熬药,几日调理,胡蝉衣说她的脉象稳定了很多。
这日,秦瑶正在院中,散步,透透气,原本明亮的天光忽然开始黯淡,一点一点暗了下去,但却没有乌云。
胡蝉衣道:“郡王妃不要害怕,这天象前几日鞠越曾经说过的,叫做日蚀。他们正是用这个来警醒皇上的。”
秦瑶依然觉得害怕。
她想起上次天象“荧惑守心”,谢临就受了重伤,不知这回天象有异,会不会又被人拿出来生事?
这时,钱山急匆匆跑来,叫着:“郡王妃,帝都来信,说昨日双王谋反,皇上、皇后下落不明。”
皇上下落不明,就说明皇上没有落入赵王、雍王手里。爹娘手里有兵,连大统领、鞠兴洲、雷动、谢观都不会任人宰割。
“彩娘可有消息?”秦瑶问道。
“郡王妃是想问他们可取到了兵符吧?”钱山道,“他们已经跟拱卫帝都的将军取得了联系,兵符却暂时未得。”
“副门主可探听到山中的是谁在领兵?可是文勇本人?若是,可否请副门主派人将他活捉来。”秦瑶心中酝酿着一个主意。
谢临说文勇虽然属于莫家的势力,但是,他为人却是很有城府,若能把他争取过来,充作勤王之师,那么双王之乱很快就可平定。
钱山听了秦瑶的话,“好,属下这就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