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恭喜,但不知你们与你们称呼的那位隐皇是何关系?”真武皇帝眼神突然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呼古谈的茶杯停顿在半空,他脸上表情变了又变。
真武皇帝笑,但笑意未达眼,“怎么?说不得?”
“什么隐皇?是那狂妄之人自封的,呼古家族可不认,我们对我主忠心耿耿。”呼古谈说得磕磕巴巴。
“是吗?那谢临是女帝选定的继承人,你们呼古家族也会对谢临忠心耿耿了?”真武皇帝伸手,抬着呼古谈的茶杯,让呼古谈喝。
“当然,当然。”呼古谈一饮而尽,擦额头冷汗,“皇上,我真的是跟谢临开玩笑,绝无恶意。”
“那件事朕不管,自有长安府官员查问。”真武皇帝道,“朕只管两国邦交,还有呼古家族族长对谢临的态度。谢临已然成婚,而且他很倔强,是不会娶呼古艳艳为平妻的,就是为妾,谢临也不会同意,朕也不准。不如这样,朕将呼古艳艳收入后宫,你认为如何?”
“什么?”呼古谈一下子站了起来,“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朕一国之君,难道还辱没了她不成?”真武皇帝冷冷看着呼古谈,“朕的妃嫔中,比她小的也不是没有。朕看她举手投足,有女帝当年韵味,不免心生欢喜,呼古族长放心,朕必会奉若珍宝。”
“这件事,我可做不了主。”呼古谈道,“若皇上真有此意,不如向我主递交国书求亲,让我主定夺。”
“朕又不是求娶公主,女帝如何管得着,这件事,呼古家族的族长就能决定。”真武皇帝道,“你回去,跟他说说,若同意,朕就将呼古艳艳接进宫里,从此,她就是朕的妃子了。云寂的事就一笔勾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