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跟在他们身边,自然也看见真武皇帝那抹干笑,心中腹诽,有人白给你养儿子,你还不舒服,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云居寺门口,鞠兴洲在那里候着。
秦瑶见到鞠兴洲,想起丑奴儿如今叫鞠越,是雷动的儿子,雷动的辈分可能比鞠兴洲还高,这鞠越是什么辈分呢?
鞠兴洲见秦瑶神色古怪,笑道:“你是老友外孙女,自然也该称呼我爷爷,但你嫁与谢临,自然夫唱妇随,以俗礼,你要称我叔叔。但我已出家,你就称呼我为禅师即可。”
“那我怎么称呼鞠越呢?”秦瑶眨眨眼睛。
真武皇帝也觉得好笑。
鞠兴洲笑得更加和蔼,“他啊,我都得叫一声小叔叔的。”
真武皇帝的脸有那么一瞬都黑了,随即,他道:“亏得朕是皇上,不然朕可亏大了,没想到要管自己的外甥叫……”
他自己也觉得这件事太过荒诞,说不得,讪讪住了嘴。
也不知自己当年怎么就昏了头,让景媛去勾搭那个老东西,老东西平日里仙风道骨,谁知真的就对景媛动了凡心呢,还让景媛生了孩子。
想到兰景媛,真武皇帝更笑不出来了。
活到他这个岁数,回想过去,大有往事不堪回首之感。
他咳嗽了几声,道:“这不,谢临媳妇怀孕了,过来让她婆婆见一见,朕和谢临也有事情问她。不知道她日日在此静听梵音,心中戾气可曾消解了些?”
鞠兴洲神色一整,“拓跋施主如堕魔道,哪能那么容易摆脱乱舞群魔呢?她还自以为欢乐,更要引诱他人堕入其中,如今,老衲都不敢让僧众去接近她,只派了两名女尼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