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疯子,我,也是郡王妃,凡要做郡王小妾的,只要我不同意,她就进不了郡王府。”秦瑶道,“西羌国的呼古小姐,你想破坏我和谢临的婚事,晚了,至于商谈国事,去跟我主谈,他在皇宫中,金銮殿呢!”
偷偷瞧热闹的雷浩行、柳云等人哄笑起来。
齐然走了过来,“呼古小姐,相请不如偶遇,在下齐然,收到了拜帖,在下现在闲着,可以与你谈谈相邀之事。”
呼古艳艳此时可算有台阶了,赶紧下去,道:“原来先生就是齐然,先生之才名,西羌国姚相都推崇,若先生肯屈尊前往,那也是成全我,让我不虚此行了。”
她满面笑容跟着齐然走了。
她这幅能屈能伸的样子,也着实让人叹为观止。秦瑶心中更是生出忌惮。
秦瑶回到房内,谢临侧卧在榻上,秦瑶到他跟前,谢临拍了拍卧榻,示意她坐下。
秦瑶不坐,道:“你都听见了吗?”
谢临对她勾勾手,秦瑶别扭,又觉得好笑,她坐下,理直气壮,“你不许埋汰人,我可是为你挡桃花,做泼妇!”
“她算什么桃花,她是对手。”谢临道,“她比昆珈不好对付。”
秦瑶便把齐然跟她说的要去西羌国的事情说了一遍。
谢临思忖,“不急,呼古家到了帝都,不出些风头不会回去的,我们就看着。你再跟我说说,呼古艳艳这几天都做了什么。”
秦瑶虽然不愿意谢临逗她面红耳赤,却也不愿在成婚当天的卧榻上谈论另外女人。
她摇头,“等你好了,我再告诉你,我让蝉衣端吃的来,你多少吃些。”
谢临揶揄,“怎么?怕我跟你谈论国事?”
秦瑶扭头就走,谢临目光黏在在她的窈窕身姿上,挪不开,他沮丧仰躺,长长呼了一口气,用拳头轻锤了一下卧榻,哎!朝思暮想的女人娶到家了,还是只能看,让人心痒痒。
蝉衣端来清粥小菜,谢临下了卧榻,坐在秦瑶对面,“娘子,这些天辛苦你了。”
正在给谢临盛粥的秦瑶动作一顿,脸又发红,她不看谢临,嗔道:“知道就好,以后,你可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