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娘说鞠越、昆珈都无大碍,让她放心。
“可我怎么能放心呢?这才多长时间,就又一次下黑手。”秦瑶道,“这不是明显是想趁着……”
秦瑶怵然而惊,对方频频出手,针对鞠越,难道不也是想引诱谢临上钩吗?可谢临却不出现,他们不知道谢临究竟怎么啦,心里也慌着呢。
皇上看着这些,会怎样呢?他也会调查的。她只看着就行了。蛇既然已经露头了,能不能捉住,就看皇上的了。
秦瑶又回卧榻上养胎去了。
真武皇帝看着衣衫被烧出好多破洞的鞠越,再看看毫发无损的昆珈,心道这对父子不太像,父亲是个老幼不忌的,儿子却是个情种。
“阿越啊,你们怎么回事啊?不是以前住毛毡房住惯了,不习惯这里的房子吧?怎么就起火了呢?”真武皇帝调侃。
昆珈撇嘴。
鞠越规规矩矩道:“回皇上,有人放火,还有人要杀我们。我中了一箭。”
“可检查过了,箭上可有毒吗?”真武皇帝忘不了上次谢临中了毒箭。
“无毒。”鞠越道,“那伙人多数逃了,少数看着要被抓,就抹了脖子了。”
“连更,去让人验尸。”真武皇帝吩咐。
这时,内侍通传,“国师大人求见。”
想到雷动上次说的天象有异,想到他关于德行的一番鞭策之语,真武皇帝心更不舒服了,他有心不见,但眼前他那外甥与外甥媳妇正眼巴巴看着呢。
“快宣!”真武皇帝有气无力道。
雷动进殿,都顾不得对真武皇帝施礼,先把鞠越上下摸了个遍,再看昆珈,他的心情顿时跟真武皇帝一样了。
我儿是个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