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越送昆珈回自己房里,嘱咐昆珈待在玄天宫,不要离开,昆珈也知道吐蕃的萨森还在帝都,她随意走动可能会遇到危险,道:“知道了,现在好像我是你的奴隶,天天被你管的死死的。”
鞠越不以为意,“我是你的,一直是你的。”
昆珈推开鞠越,“快走吧,回来……”
鞠越自然知道昆珈要说“回来小心”,昆珈知道关心他、担心他了,他嘴角上扬,“好,我会小心,很快就会回来的。”
鞠越走了,但没一会儿功夫,便回来了,道:“我刚走到门口,齐然就来了,他说谢临、秦瑶无事,只是不方便见咱们,让咱们安心。”
昆珈看鞠越说得自然,也就没再追问。
鞠越脑海里却想着齐然刚才的话。
齐然说谢临已经秘密离京,在临行前仍然挂心他和昆珈的安全。一旦真有风吹草动,切勿大意,不要顾虑,保住性命要紧。
至于谢临为何离京,齐然没说,想必,齐然都是不知内情。
鞠越和昆珈在玄天宫的这段日子,是他有生以来最安逸、最甜蜜的日子,他万分不舍。但,真要是有人来破坏,他们父子带了一个孕妇,也难以抗衡,除了逃,也别无他法。
齐然来,就是告诉他,秦瑶已经就最坏的情形,安排了人手,一旦情况发生,让他一定照办。
鞠越听得心惊肉跳。
依照秦瑶,最难的可能是说服雷动跟他们一起走。
鞠越这些日子也发现,他的父亲虽然狂放不羁,但骨子里对真武皇帝很忠心。他是不会相信真武皇帝会害他的,绝对不会弃他而去。
鞠越真希望,这一切都是秦瑶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