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刀等人来到东北军后方,九人一起出手,弄死九个东北军士兵,抢了九杆枪和他们随身携带的子弹,枪是好枪,子弹也有上百发,和京城袁家军比,这东北军都是富家翁。然后各自找到一个隐蔽之处,端起枪,瞄准了各自的目标。
王小刀站在一颗树后,端着枪,瞄准了一个东北军的军官,那军官正在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挥舞着手中的手枪,脸上留着络腮胡子,身上的军服满是泥泞。就是你了。王小刀食指扣动扳机,枪声响起,战场上根本没有人在意这声枪响。子弹飞速射向那个东北军官,东北军官的喊叫声戛然而止,但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军官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后脑勺上咕咕地冒着散发着热气的鲜血,一个士兵喊叫着跑过去,一颗子弹飞来,又将那个士兵也射杀在军官身边。战场上数以千计的子弹飞舞,死人随时都在增加,也没有人注意到刚才那两个人的死因。
王小刀和燕晓声相继开枪,龙宝等人也不甘落后,纷纷举枪射击,东北军士兵挤在一起,就算龙宝等人的枪法一般,也不会射空,何况,龙宝等人的枪法还是不是一般的好,就是安娜的枪法也得到了燕晓声的真传,弹无虚发,一枪一个,枪枪爆头。一番射击过后,东北军士兵死了二十多人,这才引起了一个东北军官的注意。
也是,士兵向前冲锋,难道城墙上的士兵可以直接打死最后的士兵,若是流弹打死一个两个也还说得过去,可一下子死了二十多个,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东北军官举起望远镜看向队伍后方,燕晓声正好举起枪瞄准了他,军官从镜筒里看到黑洞洞的枪管瞄准了自己,吓得大声惊呼,身边的士兵听到他的喊声,急忙调转枪口,但他们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王小刀等人的抢口喷出火焰,一颗颗子弹从火焰中飞出,留下一串串空气涟漪,射向对面的东北军士兵。九个东北军士兵应声而倒,连同那个军官在内,其他的几个士兵被对手神准的枪法惊住了,等他们几个回过神来,几点闪着寒光的箭矢破空而来,他们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做出来,箭矢已经射穿了他们的咽喉,迸出一片片血光。
“撤。”王小刀收起枪大喊一声,掉头就走,龙宝等人紧随其后,迅速撤离,东北军士兵分出一队,追了上来。
出了树林,王小刀迅速转身,蹲下来,举枪就射,射的是箭。在王小刀弯弓放箭的同时,燕晓声已经射出三支箭,三个东北士兵被箭矢射中咽喉,仰面倒在地上,咽喉上的箭矢还在剧烈颤动。王小刀的箭随后而至,又有两个东北士兵被射杀,龙宝等人转身开枪射击,追来的二十多个东北士兵连枪都没有举起来就变成了一堆尸体。
王小刀起身看看后面再没有东北士兵追来,拿起枪,道:“走,回去再杀一回。”
龙宝开心地跑到一堆东北士兵尸体身边,把他们身上的弹药袋全部拿走,快步回到战场。
最苦的是东北军,虽然人数多,但是平城的城墙实在是太厚重太结实了,东北军的进攻只能冲动城墙下,却始终无法冲到城墙上,也无法冲进城里,更苦的是现在背后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伙人,枪法神准,一下子就干死数十人,好不容易打跑了,结果一转身又回来了。
东北士兵面对王小刀等人是一点战斗的欲望都没有。也是啊,明知道对手比自己强了百倍,明知道上去就是送死,明知道……还怎么打?拿什么打?拿自己的命吗?自己的命那也是命啊,很宝贵的。拼命也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对手拼,那才有可能赢。面对一个明知道无论如何拼命都赢不了的对手,那不叫拼命,那就叫送命,把自己的命送到对手的手上。没有人会傻到这么做的。
于是,在王小刀等人返回来射杀了十几个东北士兵后,东北军放弃了抵抗,转身向两旁逃去,一时间,东北军阵型大乱,任凭军官如何喊叫,都无法阻止士兵们的溃败。
王小刀九人就像收割生命的死神,一直将抢夺来的子弹全部打光,死在他们枪下的东北士兵少说也有一二百人,打得东北军都顾不上攻打平城城,直到消息传到了崔灿的耳朵,崔灿派了副官亲自督战,才将溃败的士兵重新组织起来,但王小刀等人已经撤离了战场,东北军追了十余里都没有找到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