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自从逃出华夏,就到了沙俄的西伯利亚训练营,在那个冰天雪地的被外界称为地狱的训练营,受到了残酷的训练,同时也遭受了非人的待遇,性情大变,而且那个训练营鼓励内斗,钱宁在隐忍了一段时间后,将几个侮辱过他的洋人全部格杀,被训练营准许毕业,这才挑唆北极熊等人来到华夏设下这个生死擂台。
北极熊和白恶魔是钱宁在训练营结识的,被钱宁一通忽悠,正好又遇到了一心要征伐华夏国的伊贺家族,几人一拍即合,来到华夏。
只是北极熊和白恶魔都没有想到,华夏国远不是伊贺家族口中所说的东亚病夫,也不是钱宁口中所说的武林落寞,结果就是北极熊,白恶魔,包括东瀛伊贺家族的伊贺卡尹,甚至是泰国的那猜都成了冤魂死鬼。
于是,钱宁只好亲自出手,他要报仇,他要杀了王小刀。
想法是想法,但现实和想法之间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路程。
钱宁使出了浑身解数,但连王小刀的衣角都没有摸到,失望,绝望,让钱宁再也无法冷静。
原本以为自己的武功大进,就算不敌王小刀也可以和他拼个同归于尽,但现在看来,王小刀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回事。
王小刀也的确是没有把钱宁当回事。若不是为了磨练燕翎刀,早就一刀将钱宁杀死了。
钱宁两眼通红,头发根根竖起,咬牙切齿的扑向王小刀。就算打不过你,我也要咬你一块肉下来。
王小刀自然不会让他得逞,燕翎刀在身前闪过,钱宁书中的两把匕首脱手而飞,燕翎刀停在钱宁咽喉处。
“你还有什么招?”王小刀冷冷地道。
钱宁瞪着王小刀,双手紧紧握着拳,指甲都要掐入掌心的肉里去了。
“王小刀,你不要得意,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哦,好啊,还有什么招,使出来吧。”
“王小刀,你不要逼我。”钱宁怒吼着。
“逼你,我就是要逼你。来啊,出招吧。”
王小刀上前一步,钱宁后退一步。
“不要过来,不要逼我。”钱宁声嘶力竭的吼道。
王小刀又进一步,钱宁又退一步,眼神闪烁不定,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把将外套拉开,露出绑在身上的炸药,一手拿出火折子,随手一晃,火折子呼的一声腾起火焰。
“不要逼我,不然,我就和你同归于尽。”钱宁将燃烧着的火折子靠近引信,大声吼道。
王小刀看到钱宁身上的炸药愣了一下,随后冷笑道:“这就是你最后的底牌了,是吗?”
钱宁道:“怎么,你怕了?”
王小刀道:“是啊,我好怕,我好怕把你炸成灰,死无全尸,你怎么去见你们钱家的列祖列宗?”
钱宁露出一丝犹豫,拿着火折子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碰到了另一只手里的引信,嗤一声,引信迅速燃烧起来,钱宁吓得手足无措,大喊一声:“我不想死。”
唰。
一道刀光闪过,燃烧着的引信掉在擂台上,很快烧成了灰烬。
钱宁吓得的浑身哆哆嗦嗦,面无血色,一动不动地呆立在原地。
“你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去死吧。”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