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霞儿虽是各路牛鬼蛇神送给王爷的小妾中,唯一与他和善相与之人,但交情也不至于深到这地步,予取予求,可不是什么好事。福兮祸兮,还是不要贪的好!
“柳小姐,这是何意?”
松星将珠子放回荷包中,退还到柳霞儿手里。
柳霞儿也不遮掩,坦然笑道:“自然是有求于松星弟弟,你知道的,我进王府也有三年了,可至今都不曾近身服侍过王爷,是故想求松星弟弟帮帮姐姐,看何时能让姐姐伺候一回王爷……”
原来是这事!
“连我都没有机会近身伺候王爷,更何况你!”
松星听到这话就来气,脑子里瞬间想起刚才的画面,不由得“呸”了一声,恼道:“那野小子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弄得王爷跟中了邪似的,与往常行径……”
他突然止住话头,长叹了一声。
“冤孽!我劝柳小姐还是死了这份心吧,王爷可能压根儿就不喜欢女人,你看你们这些国色天香的美娇娘,前前后后送进来也有一大捆了,王爷认得谁的脸?跟谁单说过一句话?没有吧?所以说,还是别跟自己过不去,关起自己小院,过点太平日子吧!西南王府也是个安稳所在,且得个健康长寿!”
松星噼里啪啦一顿说完,仰天长叹了一声,负手离开。
留下一脸震惊的柳霞儿,好半晌才想起收好手里的夜明珠。
松星口中的野小子,大约只有一人。
西南王府已经有一年,没进过新人了……
她眉头深锁,在湖边踱来踱去,直到小丫鬟来催,才想起夜深该回去了。
……
一大早,陆英霓就被一阵浓重的香味,刺激得打了好大一个喷嚏。
她睁开眼,迷茫地看着床前堆叠的美人。
“你就是伺候王爷沐浴的野小子?”
“你是谁家送来的?”
“长得倒是俊俏,勾搭人的手段也极高明,可是有人**过?”
“好好的清俊男儿,学什么不好,偏来和我们抢男人,莫不是背后有人指使?”
美人们七嘴八舌问个不停,这份聒噪,当真比在陆府时听陆雨姗哭诉絮叨更难忍受!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谢明安的十八房小妾吧!
她眼神微扫,粗略数了一下。
居然不止十八个!
居然有二十八个!
她“嘶”地一声,摸了摸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背,颇为嫌弃地摇了摇头。
看着人模狗样的王爷,竟是个如此不知餍足的老色胚!
“诸位姐姐,听我……听我解释……解释啊……解……”
她扬高声音,出声阻止美人们的言语攻击。
但收效甚微,甚至还有几人开始上前推搡她。
也不知是谁如此多嘴,将昨晚的事说了出去。
莫大人性子和善恬淡,昨晚还帮她让谢霸王松口离开王府,决计不是他。
除了松星,再没有别人了。
陆英霓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住离她最近的一个美人。
她将美人拦腰打横抱起,再稍一用力,直接举了起来,立时将一个好好的美人吓得花容失色,只知道哭爹喊娘。
其余美人,全都吓得连连后退。
再没有一人敢出声。
“这规矩森严的西南王府,岂能容一个新来的下人如此撒野?”
一个甜腻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不一会,陆英霓就看到一个美人,从门外施施然走进来。
美人娇媚入骨,带着一身的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