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星张大嘴巴,指着陆英霓,震惊得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猜得果然没错,这小子就是对王爷别有所图。
莫大轻咳了一声,走到不远处的黑衣人身边。
他伸手探了探黑衣人鼻息,还有气。
“王爷,这刺客我先带走了。”
莫大抬头看了看屋顶的大漏洞,想了一会,转而对谢明安笑道:“若王爷对小公子仍有怀疑,我这就将他与刺客一同带走审问。”
陆英霓挣扎着大喊:“好好好!我跟莫大人走,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必,本王自己审。”
谢明安冷然打断陆英霓的话。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莫大一眼,手上压制陆英霓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陆英霓大恼,几乎要破口大骂,这个谢明安真的是太烦人了。
若不是忌惮他西南王府的兵力,且后续还有求于莫大……
她攥紧了拳头,忍下这口恶气。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大局为重!
莫大见此情状,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拎起地上的黑衣刺客,又对着目瞪口呆的松星道:“走吧,去通知厨房给你家王爷熬一碗浓浓的老姜汤!”
一脸惊魂不定的松星,被莫大催着,稀里糊涂地走了出去。
“王爷,若是要审问,烦劳先起身将衣衫穿好,免得受凉了落下病根儿,又疑是我戕害你,这罪过我可担不起!”
陆英霓实在忍受不了,努力将头扭到一边,。
太近了,谢明安呼吸的温热,全都冲着她敏感的耳垂去了。
她又脸红了。
此刻如女儿家般羞红的脸,与先前亭林镇担着风险也要直言维护他声誉时候的少年脸,重叠在一起,让他不由得有些失神。
“狗腿你担不起,刺杀你也不认,如此畏首畏尾如小娘子一般,还说不是心中有鬼?”
谢明安想到她一脸不高兴地说自己替西南王背了个狗腿大锅,不悦的情绪又浮上心头。
当他谢明安的狗腿,很是委屈很是丢人么?
还有,怎么见了他就如同避猫的鼠儿一般,而对着莫大那厮就跟追光的花儿一样和软殷勤?
陆英霓无奈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原来谢霸王真的记恨了她。
他一贯自视甚高又目中无人,各路世家侯门巴结他的人多不胜数,各家女子仰慕欲嫁者更是不计其数。那日在亭林镇她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左不过拒不承认是他的狗腿,但这也是事实啊!
真是小肚鸡肠!
她心中已是磨拳霍霍了,然而一睁眼,却立马讨好地看着谢明安笑道:“担得起!我就是王爷的狗腿,王爷叫我往东绝不往西,求王爷明察秋毫,那刺客当真与我无关,我一心只挂念王爷的安危!”
她灵动的双眼,望着谢明安,纯真中带着几分讨好。
又是一阵失神。
谢明安轻咳一声,起身站在床边。
“去取一套干净衣衫来,本王要更衣。”
陆英霓闻言,如获重释,一骨碌从**跳起来,直冲外间衣橱。
……
花园甬道里,夜风徐徐。
一个娇媚女子坐在秋千上,百无聊赖地数着湖边的柳树。
远远地看到松星骂骂咧咧地过来了,她眉头微挑,堆出一个善意的笑。
“松星弟弟,你这是哪里受了委屈来?”
女子关心问道,顺手递了一个荷包到松星手上。
“柳小姐,这是什么?”
松星好奇地打开了荷包,里头是一颗亮闪闪的夜明珠。
“上次松星弟弟不是说羡慕帝京来的吴大人有颗上等的夜明珠吗?我便将干爹之前送我的这颗找了出来,松星弟弟看看,可比得过吴大人的那颗珠子?”
柳小姐十分亲热地拍了怕松星手背,俨然是是亲姐对亲弟的样子。
“这颗珠子,真是绝了!吴大人那颗与之对比,可谓是鱼眼睛了!”
松星瞪大眼盯着夜明珠,赞不绝口。
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