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上一次醒来是什么时候。”白萧翎握了握他的脉,很平稳的脉象。
他自己也算是久病成医,因为自己的病他查看了许多典籍但是都没有找到他的病的解法,反倒是自己成了半个大夫。
“前天。”常青想了想,肯定的说。
白萧翎拢了拢披风,问道,“那时候父皇是和谁在一起的。”
“没有,皇帝陛下是在御书房看折子。”常青摇摇头,他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白昆伦很难得的没有召唤嫔妃。
“你一直在和父皇在一起吗?”白萧翎的目光锐利的像是一把刀子,常青只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疼,但也是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父皇有说什么。”白萧翎问,
“没有,皇帝陛下一直都很安静,是突然倒下的。”常青摇摇头。
白萧翎想了一下,随即说道,“你好好看着,不要让别人知道。”说着就走了,常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要是这个皇子能活的久一些就好了。
“去查最近这些天有谁靠近父皇,越详细越好。”白萧翎出了宫,冷声吩咐道。
几天之后
君亦冷接到一封私信。
“见字如人,亦冷......”
君亦冷慢慢的看完,把信收好。
“尘,把少风拿回来的那个解药给白萧翎送一点去。”君亦冷想了一下,叫来尘吩咐道。
“这个王朝已经坚持不久,不过多久我便会发动起义,一定会遵守诺言,还请求我父皇一命。”这是白萧翎在信里面最后一句话。
三天后
白萧翎接到一个药瓶,管家恭敬的说:”主子,君王爷说,他想要的一定会自己拿到,不需要你送,这瓶药很珍贵,他希望主子好好的用。”
白萧翎自然也知道这些药是白少风差一点丢了性命才拿回来的,“跟君王爷说,有机会我一定当面向他道谢。”
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中毒的话,这药根本是治不了。”
白萧翎也是把死马当活马医,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那么就越保险,这样的话就不会动乱的那么快。
白萧翎把药给白昆伦吃了下去,那药很是粘稠,还散发出淡淡的香味,闻着就让人觉得心情舒畅。
白萧翎和常青紧张的等着反应,大约是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白昆伦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常青和白萧翎一阵惊喜。
白昆伦朝地下猛然的就吐出一口黑血,那黑血味道腥臭无比,白萧翎连忙喊道,“父皇,父皇。”
白昆伦轻微的晃了晃脑袋,慢慢地睁开眼,白萧翎恨不得现在就把君亦冷抱住好好感谢一番。
“翎儿。”白昆伦艰涩的吐出这两个字。
“是,是,我是。”白萧翎很是激动的握住他的手。
“父皇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吗。”白萧翎关切的问。
“朕,是怎么了。”白昆伦那双浑浊的眼望着白萧翎,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皇上,你突然倒下了,还好大皇子拿了药过来。”常青也是觉得很幸运。
“父皇,你好好休息,我晚一些再来看你。”白萧翎关切的帮他掩好被子。
看了常青一眼,轻声说:“你跟我出来。”
常青和白萧翎走了出去,那些侍卫全都被遣退了。
“跪下。”白萧翎冷声说道。
常青依言跪下,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要怎么做。”白萧翎看着他,目光阴冷。
“不知道大皇子是想要说什么。”常青丝毫不惧的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