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一边庆幸着,一边给君博弈上茶。
君博弈低头披着奏折,神情淡然自若,像是那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韩得喜不敢说话,就这么放了茶走了出去。
等韩得喜走了出去,君博弈才把笔放下来,心烦意乱的拿起茶。
他的心里面已经有了人选,刚开始事情发生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君亦轩,毕竟他清楚自己的行迹再然后就是君亦冷,但是君亦冷根本没有必要做这些,这个儿子这一点他还是很有自信的,再然后就是五皇子。
“郑荣啊郑荣,朕相信你绝对不会教导你的女婿做这样的事情。”这个老臣虽不能算是心机深沉但是也是一个聪明人。
“陛下。”灰衣人跪在那张用金丝楠木做成的宽大的桌子前,君博弈“恩”了一声,示意他说。
“这一切可能是六皇子做的。”灰衣人把一封密件递上去,毫无情绪地说:“他大概和那些人联手并且还开出了丰厚的条件。”
君博弈看了一眼,气恼的把那密件扔在地上。
“把他带过来。”君博弈冷声说:“这个孽子。”
灰衣人磕了一个头,就这么不见了。
六皇子,君亦沛,玩世不恭,君博弈以为这个儿子虽不成事,但是却是最让人觉得省心的一个。
君亦沛坐立不安的在府里等着消息,如果这一次能够成功,那么他就铲除掉了君亦轩这个棘手的人物,争夺皇位的对手就能少了一个,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六皇子。”君亦沛在黑暗中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谁,谁。”君亦沛吓了一跳,手中死死握住一把匕首给自己壮壮胆子。
灰衣人慢慢的从黑暗中显现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君亦沛看着面前这个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一张脸长得很是诡异,声音低沉毫无情绪。
“你是谁。”君亦沛天性胆小,这件事情也知道被人唆使而且抱着赌一
赌的心态才去做的,他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大胆毁了他。
灰衣人不说话,提着他就像是拎着小鸡一样,一下子就不见了。
君博弈觉得最近他们都太张狂了,正好有一个撞在枪口上,他必须要拿这个来开刀,让那些觊觎他皇位的人都好好看看,觊觎皇位的人的下场。
君亦沛恍惚间就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宫灯隐隐绰绰,而他面前的那个人正是他一辈子最为惧怕的人,他的父皇,这个国家的一国之主。
“父,父皇。”君亦沛的嘴巴一下子就结结巴巴起来,他一下就跪了下来,嘴巴里面喊着,“父皇万岁万岁。”可是双腿却还是在颤抖不已。
“你还记得说万岁。”君博弈坐在大殿之上,一张脸被宫灯照的隐晦,声音低沉,带着无限的冷意。
“儿臣,儿臣一直都记得。”君亦沛的声音很是颤抖,支撑着自己身体的手臂不断地抖动。
“我以为,你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坐上这个位置。”君博弈拍了拍扶手,声音回响在这个寂静的宫殿里面。
君亦沛已经吓得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了,听着君博弈的话心肝不断地在颤抖,心跳得厉害,整个人恐惧不已。
“刺杀朕的人,是不是你的人。”君博弈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君亦沛却是面如死灰,要是说刚开始他还有些庆幸,那么现在他是真的绝望了。
一直低着的头望着高位上的人,那是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到达的位置。
“儿臣不知。”君亦沛还在挣扎着,要是承认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君博弈冷笑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回旋,君亦沛咬着牙死命的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老六,你一直都是最为胆小的,朕以为你可以省心一些,却没有想到你却是自己走上了这一条路,你可知道,你这样就是在害了你自己。”君博弈走了下来。
君亦沛看着那双绣着金龙的软底宫靴走到自己的面前,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儿臣,儿臣是被人唆使的,父皇还明察啊。”君亦沛不断地磕头,以掩饰自己的慌乱。
君博弈看着他,只觉得很是悲哀,他戎马一生,建下了这个帝国,励精图治,没想到自己却有这么一个儿子。
“受人唆使,六皇子,朕的命差点就没有了。”君博弈狠狠地把他踢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