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想必就不会在这么说了。
白萧翎的太傅对白萧翎的身体状况不是很清楚,但是当年的诊断他还记得。
“这个病,无法治好了,得这个病的人,到了一定的时候,他就不断地睡觉,直到睡死过去。”
那时候胡太医的脸色不是很好,他自己虽然不是那么的清楚医道,但是胡太医的脸色他还记得。
“哼。”太傅不再说话了。
这群老臣慢慢地站起来,缓步的走出冰窖,在外面等着的太监手上拿着披风连忙给他们披上,生怕他们哪一个病倒了。
“主子,二皇子那边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一个黑衣人出现,恭敬的说。
他最近都是在皇宫里,什么事情都是暗卫直接告诉他。
“恩。”白萧翎写完最后一个字,把那些信件给他。
“分发到各个皇子的手中。”白萧翎沉声说,暗卫拿过信件,消失了。
他有些疲惫的倚在椅背上,心里面一直在盘算这些事情。
“主子,我来给你把脉。”秦城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带着药箱。
白萧翎笑笑,说道,“有劳了。”
秦城不说话,拿过他的手腕,闭着眼睛把了一阵子,拿出一枚银针,在他的手臂之上扎了一下。
“秦城,你不用试了,我没感觉。”白萧翎早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僵硬了,从手臂开始,慢慢的没有知觉,不管他怎么试都是没用。
秦城皱皱眉头,重新拿出一根,那根针比较短,很细,比普通的针要细。
秦城使了一点力气扎了下去。
“唔。”白萧翎吃痛的皱皱眉,很是惊讶的看着秦城,他竟然有知觉了。
“你的病已经越来越严重了,静脉都开始僵化,必须要好好休养,才有好的可能。”秦城连续扎了几针,这些针是他师门特制的,救人是再好不过,他面上镇静,但是心里面却是很悲哀。
白萧翎点点头,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皇兄。”白萧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为了避免别人知道白萧翎的病的事情,白萧翎都是禁止别人到这个地方的,除了白萧风。
“萧风,进来。”白萧翎说道,秦城手上的针扎完最后一根,白萧风一进来就看到白萧
翎的手上全都是针,像是一个刺猬一样。
“怎么样。”白萧风问。
“你不用管这些,去招待那些老臣。”白萧翎叫他来就是打发他做事的,要不然都是自己在忙,这个家伙在睡觉,他的心里面不平衡。
“我已经叫竹之节去了。”白萧风满不在意的说。
竹之节笑意吟吟的坐在一堆的老人里面,笑的很是僵硬。
那些老人说的他听不懂,他们不是一个圈子的。
该死的,白萧风,看我怎么踹死你。
竹之节心里面已经把多种方法想了一遍,但是他发现一个问题,他打不过白萧风。
一下子又是蔫了下来。
凌素玥把自己关在一个小房子里面,一天都没有出来,铃铛很是担心,但是想起凌素玥的嘱咐,不可以轻易地去打搅她,又按耐住了。
君亦冷来到凌素玥的小院子里面,很难的没有见到凌素玥躺在竹椅上,反倒是铃铛,很是担心的坐在石桌旁。
“凌素玥呢。”君亦冷的声音在铃铛后面响了起来,铃铛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
“参见王爷。”铃铛小声的说。
“你家主子去哪里了。”君亦冷示意她起来,沉声问。
“凌姑娘,凌姑娘在那小屋子里面不知道在做什么。”铃铛嗫嚅的回答,低着头不敢看他。
凌素玥这里有一间小黑屋,当初这间屋子是凌素玥要的,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屋子的作用。
君亦冷点头,沉声说:“那就算了,不要打扰她了。”说完就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