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果汁,是用果子做成的,还是素玥做的。”白少风说起凌素玥连他都没有发现,带着一点点宠溺。
谭念心里面有些失落,不再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在想什么,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在陈凤手下当徒弟的。”白少风可能是喝了一点酒的缘故,话变得有些多,那双眼睛笑成了月牙湾。
谭念想了想,才摇摇头说:“我也不记得。”
谭念是被陈凤收留的孤儿,陈凤发现她很有学习医术的天分,于是谭念就成了他唯一一名关门弟子。
白少风点点头,也不说什么,只是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我也是孤儿来着,我师傅是在山上捡到我的,人家总说繁华会更好,但是,我总是觉得在山上才是最好的,日子平静。”白少风淡淡的说。
“那你为什么要跟王来这里呢。”谭念不解。
“嗯,大概是因为,我把他当做是亲人一样。”白少风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深邃,望着远方,不在说什么。
谭念默默的喝了一口那奇怪的**,唇齿留香。
白萧翎躺在**,呼吸很不匀称,时重时轻。
“主子的脉象很虚弱。”秦城的眉毛都已经打成了一个结。
“你这是什么意思。”白萧风冷声说,出了宫回了府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一点意识也没有。
“主子最近一直在为国事烦忧,用药也比之前大了不少,这些药的副作用是很大的。”秦城很无奈的摇摇头,忧心忡忡。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病吗。”白萧风从来没有听说这种病,一睡就能把别人给睡死。
“闻所未闻,一直都再找原因,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秦城说着,手下很是熟练的给白萧翎扎针。
白萧风突然有一种紧张感,第一次意识到,这上面躺着的是他的亲人。
秦城是当世名医,徐五桥的弟子,白萧翎救过他才成为了白萧翎的贴身大夫。
白萧翎眉头轻微皱了皱,秦城一看,有戏,拿出药瓶子给他问了问那里面的气味,白萧翎这才慢慢转醒。
“主子。”秦城连忙唤道。
“嗯。”白萧翎头疼的回应,意识是清醒的,这个事实让
秦城和白萧风都松了一口气。
“我先回去了。”白萧风一看白萧翎走了,站起身来,也不等白萧翎说什么,快步的走了出去。
“主子,三皇子一直在这里守着您呐,刚才你可吓死我们了。”秦城看到白萧翎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
“我还有事情。”白萧翎挣扎着坐了起来,却被秦城阻拦。
“不行,主子,再这样下去,你的命都会没有的!”秦城一脸凝重。
他绝对不是危言耸听,白萧翎刚才差一点就晕死了过去,如今那么快清醒也是这个病导致的幻觉。
这个病只要一发作起来,睡过去,起来了之后,不会像平常人一般有一个慢慢缓过来的过程,而是会格外的清醒,像是从来没睡过去一样。
“秦城,你告诉我,我修养的话我能活多久。”白萧翎问他。
“如果您注意修养,那么起码还有十年的时间,但如果您再这样下去,连五年都没有了,主子,你要为了自己想啊!”秦城在他手下当差那么久,即使当初是为了报恩,但也不知不觉开始佩服起白萧翎。
“十年的时间吗,真是好短啊。”白萧翎说着还是下了床。
“五年也那么短,十年也那么短,那我还是选择五年好了。”白萧翎笑眯眯的下了床。
秦城眼睁睁的看着他披上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自己却说不出半句劝阻的话,只能是无奈的收拾药箱,打算回去好好看看典籍。
白萧翎进了书房,眉头紧锁,他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竹之节,竹之节。”白萧风在外面慢慢闲逛,知道天黑了才回到府上,一进门就一直在嚷。
“怎么了。”竹之节匆匆忙忙的跑进了大厅,帽子都有些歪了。
竹之节也不过是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比白萧风大不了多少,再加上他长得也白净,更加显小。
“陪我喝酒。”白萧风大手一挥,就往外走。
“喝酒?我不会啊。”竹之节苦着一张脸,他是碰酒就醉,一醉了就呼呼大睡的人,半分酒都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