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咽了口口水,皱着眉一脸纠结,左右为难。烨没有再搭理他,因为早已猜到结果。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羽一声大吼,“拼了。反正又不会丢了小命,还是美食更重要。”
烨暗地里耸了耸肩,果然不能够期待吃货有节操。
另一边,皇帝赐婚的消息已经在王府里迅速传开,大家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一开始,府里的下人听了凌素玥未婚生子的事情,对她都是十分不喜欢的。他们尊敬君亦冷,生怕凌素玥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把他们尊敬的王爷给勾走了。
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大家都发现凌素玥并不是他们想象中那样的人。凌素玥性格单纯天真,活泼开朗,待人更是和蔼可亲,一举一动虽不说像京城里的那些大家闺秀一样娴静优雅,却也并不显粗俗野蛮,反而另一股灵动的韵味。
而且,看着凌宝宝那张越长越像君亦冷的脸,众人的心里也早就有些猜测了。
有些人甚至直接叛变,觉得当年的事情也许并不是凌素玥不检点,而是他们家王爷对人家始乱终弃了。不过,好在王爷求来了皇上的赐婚圣旨,还不算太过负心薄幸。
在普天同庆的气氛里,谭凤却是与众人格格不入。她始终觉得凌素玥并不适合君亦冷,不仅仅是因为凌素玥不堪的名声,当然也并不是因为她喜欢君亦冷。
在她看来,凌素玥没有出现之前,王府一直很平静,王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危险。可自从凌素玥出现之后,王就三天两头遇到刺客,频频受伤。凌素玥分明就是个不详的人,谁靠近她都会被连累。
可谭凤并不是那种喜欢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在背后偷偷搞小动作的人,甚至因为光明正大的性格,连在君亦冷面前说两句凌素玥的坏话的事都做不出来,只能自己在心里偷偷苦闷。
为了避开人群,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王府的角落里,一个十分僻静的地方,没想到差点被屋顶上掉下来的酒坛砸到。
“谁?”谭凤全身肌肉绷紧,警惕地抬头,随时准备进攻。
“谭大夫。”白少风
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会有人来,而且自己还差点砸到人家,表情禁不住有些尴尬。
谭凤也发现了白少风,此时月亮刚刚升起,白少风一身白衣斜倚在黑色的屋顶上,那一轮明亮的圆月就像是挂在他的身后一般,衬得他竟如同下凡的天神。
一时间,谭凤禁不住看痴了。
待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谭凤不由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白少风。心里暗骂自己没骨气,竟然看人看呆住了。又忍不住担心自己的心思被白少风看透,日后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不由心下惶惶。
可她的心思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白少风又怎能看不透呢?他并非感情迟钝的人,只是以前一直没有往那方面想而已。
如今起了疑心,再联想到谭凤往日在自己面前的言情举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是白少风实在想不通,自己和谭凤之间并没有太多的焦急,甚至不曾说过几句话,谭凤怎么就喜欢上自己了呢?
他却忘了,当初他不是对凌素玥也一见钟情了吗?爱情这种事,从来就说不准的。
但此时的白少风却完全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些,他刚刚哀悼完自己逝去的爱情,正是心神交瘁的时候,开启一段新的感情需要耗费太多的心力,他丝毫兴不起那个欲望,也力不从心。
谭凤既然没有名言,他便也当做没有发现,以后疏远一些也就是了。
“在下还有事,先行告辞。”想到这里,白少风立刻起身对谭凤拱了拱手,转身就要跃走,却还是忍不住留下一句话道:“最近不太平,此处虽在王府内,但地处偏僻,谭大夫一个女儿家最好还是不要久留,以免遇到危险求救不及。”
谭凤怔怔地看着白少风远去的背影,心底被浓浓的失落包围,虽然知道他听不见,还是低声说道:“多谢白护法提醒。”
白少风回房换了一身衣服,简单地洗了把脸,若无其事地去了饭厅。菜刚刚摆上桌,凌素玥一家三口和烨规规矩矩地坐着,羽虽然坐的端正,但那一脸垂涎三尺的模样却怎么都遮不住。
“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