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你和这丫头之间的联系还在吗?”巨兽问着白晓,他便是苍狼一族如今的王,更是白晓的父亲。
“还在。”还在的,可是看主人的生命特征早已经消失了,可是她和主人之间那奇特的联系却还是在的。
“或许还有办法。”白知素的身体依旧在崩溃,即使躺在地上,四肢都出现了裂缝,将其身体一分为几。
瓷娃娃一般的身体,似乎是经不住外界的压力不受控制的崩裂着,只是几人都没有办法阻止这情况的恶化。
就在这个时候,白知素的头顶上忽然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随后她的身边便出现了一个老者,那是云遥,此刻和众人一般担忧的看着白知素。
“我是丫头的师傅云遥,丫头现在的情况很危险,灵魂虽然没死,可也差不多了。”白知素所拥有的那个空间已经破碎,没了空间的接纳他便以这幅形态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前辈可有办法!”杨莫言问着,无论这个老者是怎么出现的,他如今只关心这个。
“没有,只能靠他自己。”她失去了全部的意识,半丝清明都没有,即使他以灵魂为代价,也无妨将她从混沌的边缘拉回来。
若是这件事情有转机的话,这机会只能是她自己去创造,能否回来,得看她自己,旁人干涉不了。
不多时,白知素的身体已经化为了一滩粉末,杨莫言跪在地上,使劲的将那些粉末往自己的怀中扒着,压抑着痛苦的脸上,有泪水滑落。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和她重逢的机会,她却这般消失在他的眼前,这让他如何去接受呢,上天入此,他也不会放弃她的。
他相信,她没有死,一定是以某种方式活着,甚至是在等待着自己去找她,他怀中抱着的并不是真正的她,即使如此,他也舍不得放手。
天地之间灰蒙蒙的,一个微亮的光漂浮在其中,她似乎有些疑惑,她是谁,又为何在这个地方,她总觉得自己是否是忘记了什么。
周围灰色的雾气在流动着,将她的身体往某个方向推着,迷迷糊糊的任由其推动着,她什么都想不起起来,只能随波逐流。
“过来......过来......”隐约间她能听到有人在呼喊着自己,声音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而周围的雾气更加猛烈的推动着她。
身体和思想皆是不受控制的游动着,她只能一直向那个声音传出来的地方前进着,只要一点反抗的心思,她就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
头,头疼,为什么会头疼,她以前是怎么样的存在,又是以何种形态存在的,还是说她一直都是这一团光点的模样。
隐约有什么影子浮现,似乎是一个满脸写着坚定的女童,有些熟悉,可是她想不起来是谁,那是她以前认识的人吗,她在努力的思索着,更是疼的厉害。
那声音听着似是很清晰,可是她觉得自己飞了好久,依旧没有到达那个地方的所在,每当自己飞累了想要放弃的时候,那声音就会出现一遍遍的呼喊着自己。
只能继续浑浑噩噩的继续着自己的动作,这里的时间无法计数,也许是一日,又也许是一年,又或许是更久。
偶尔累了休息会,不多时那个声音继续不耐烦的呼喊着自己,颇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感觉。
心中有什么声音告诉她自己不能放弃,有什么人在等着自己,可是那些人是谁呢,她不知晓,偶尔间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她面前闪过。
看不清楚面容,更不知晓那些人正在对自己说些什么,只是让她有了一种温暖的感觉,似乎是为了这些人,自己也不能停止前进。
她的周围没有和她一样的存在,这个地方很空洞,那无数的雾气不知从何而来,而无论自己去往何方,都是依旧身处雾气中。
有些时候她都认为自己是不是在原地打转,还是这个地方太大了,大到她即使走了很久很久了,也无法离开这里。
而随着她的前进,有更多的影像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看着那一个女童从一个弱小的孩子成长为一个强者。
她看着她一路上走过来的遭遇,和她认识的那些人,只是不知道为何,那些人在她的眼中,如同笼罩了一层雾气,始终看不清楚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