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闹一番之后,田萌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当看到白知素房间里面那两个陌生人之后,向着白知素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怎么的小素素这出门一趟,还带回来了一大一小啊,如不是小素素还没成年,这小不点年纪又对不上,他都要怀疑小素素与这两个人的关系了。
“你啊。”一个眼神就能明白田萌在想些什么的白知素,有些无语,这么厉害的想象力可真是佩服的紧。
细说一番,和田萌说了这纳兰兄妹二人来的目的之后,才让那田萌怀疑的目光给收了回去,当然了,期间白知素没有提到这两人和自己指尖的一些恩恩怨怨。
田萌的性子有些嫉恶如仇,若是知道了真相,怕是会对这两人起反感,虽然最重田萌会依自己的意愿为主,可是白知素不希望因此而让田萌不愉快。
“明日你们随我去见我爷爷吧,今夜劳烦这位纳兰公子随我离开,一男一女深夜同处一室是不是有些不合礼节。”
面对白知素的时候,田萌的表情变得有些柔软,可是面对这两个对于他而言就是陌生人的两兄妹,田萌的态度很冷淡。
“额,多谢这位田公子,理应如此,今夜便叨扰了。”和叮当说了几句,让他安心待在白知素的屋子中之后,那纳兰清歌便主动离开了白知素的屋子。
“叮当,今夜你便在这里休息吧。乖,早些睡吧。”将床给叮当铺好,白知素看着那乖乖闭上眼入睡的叮当姑娘,笑了笑。
这个小屋子虽然她一年都没有回来了,可是什么东西都是干净的,连那被褥都还散发着淡淡的清新气味。
“走吧,我们出去走走。”两人隔了一年未曾见面,有很多话想要说,今日怕是彻夜不眠的交谈了,不过在这两兄妹面前,很显然有些话不适宜说。
来人出门便遇见在外面等候的纳兰清歌,田萌态度冷淡的伸手指了指隔壁的房子,示意纳兰清歌去那边就寝去。
想说些什么的纳兰清歌,却只能张着嘴看着两人逐渐走远,他看的出来,这两人之间的感情很好。
回头看看身后已经熄灯的屋子,纳兰清歌有些疲惫的叹息一声,随后拖着沉重的身体往隔壁走去,或许再多言语,都无法描叙他此时的复杂心情吧。
两个人随着这熟悉的地方走走停停,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田萌在说,白知素在听,偶尔的时候,白知素也会穿插几句,简单的提及自己这一年是怎样的状态。
不知不觉,已是月上中空,两人长在一片宽阔的草地上,抬头看着上方那皎洁的月亮,表情在月色下有些朦胧,晦涩不清。
“小素素,疼吗!”一个人的身体活生生的被撕碎,却发觉自己连挣扎的可能性都没有,那种痛楚和绝望,他无法体会到。
“嗯,早忘记了,也许是疼的吧。”白知素却是无所谓的勾了勾唇角,当初遇到的时候,她满心的想着怎么脱困。
知晓自己无路可走的时候,想的也是那些还在的等待她回去的人怎么办,至于身体上被撕裂的疼痛感,她其实没有仔细的感受到过。
疼痛肯定是有的,可是那个时候的她,既然知道自己将死,痛楚这种感觉又怎么会成为她最后的记忆呢,想的更多的,是还活着的那些人吧。
“辛苦了。”两个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田萌抱着自己的双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然后扭头看着身边的女子。
他成长了,她也成长了很多,个子更高了,容貌也更美了,哪怕没有任何的修饰,这张素净的脸在银白的月色下也显得无比的圣洁和美丽。
“小素素,倘若我是正常的男子,哪怕你不会喜欢上我,这辈子你也别想摆脱我。”田萌的眼神有些迷离。
初遇时他便知道这是一个美丽而危险的女子,哪怕她不可以散发自己的魅力,在她身边的人都会不知不觉中被她影响到,甚至爱上她。
若是他是一个正常的男子,他想,他也不会例外,因为他也无法逃离这张名为白知素的网,只能甘心俯首称臣,做一直被牢牢网住的猎物。
“即使你不是,你依旧不会让我摆脱你的不是吗?”想到当初田萌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说要和她做朋友,无论她怎么想的,他都会缠着自己的模样,就觉得很是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