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满身清贵,寒气四溢的皇甫连天离开之后,这个地方已经清冷一片,人类就是这般现实的生物。
当有好处可以得到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趋之若鹜,而一旦从中无法获利的时候,离开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
一阵风儿吹过,本就空旷的地方显得格外的寂寥,上一刻钟,还热闹的如同集市一般,此时已经人去楼空。
“少主,族长催我们回去了。”不远处,无人注意到的阴影下,那在几人面前表现的十分傲气的姜氏兄弟,此时正虔诚的跪在那纳兰阿若的脚下。
“我知晓。”不同于刚在白知素几人面前单纯,此时的纳兰阿若,神情有些妖娆,涂着粉色蔻丹的指甲划过自己粉嫩的唇瓣,伸出舌尖舔了舔,表情残忍而嗜血。
“呵呵,白家少族长,也不过如此,亏我还为此导演了一场好戏,白家,哈哈哈,上古白家,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个笑话吧。”
“走吧,我们回族了。”说这话的时候,纳兰阿若的身形再次缓缓消散,而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已经超过了大法师,足称法王了。
家族里的那些人,将白家说的多么的神秘,将白家这一代的少族长吹得多么的厉害,可最终不还是栽在她手上了吗。
呵,等级没有她高,脸带面具,怕长得也不是多么的好看的,那传闻中的妖孽少女,在她手下,不过一个蝼蚁,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为了入这土界,她可是使用秘法将自己的等级压缩到大法师的,为了不让这土界发觉,这么久以来,她可是一直在辛苦的忍受着将她亲手杀了的冲动。
因为她一旦动用法则之力就会被土界发现她真实的等级,从而会被土界驱逐出去,因此自从遇上白知素之后,她就一直忍耐着。
是的,当第一面看到那红衣少女的时候,她就确认了她的身份,而那种可在纳兰家骨子里的对白家人的直觉,更不会错。
而当她出土界那一刻,土界的规则对自己便没有用处了,虽然她可以亲手捏死白知素,可是没有什么,比这种死法让她更加开心的了。
自此,那所谓的上古白家,将永远成为过去式,而她纳兰一族,才是真正的上古世家,真正的,神之一族。
同一时刻,远在千里之外的白家家主随身佩戴的传讯水晶急速闪动,里面传出来的信息让一向镇定自若的白家族长失了分寸。
不顾众多族老异样的目光,白沧海急速入了白家的功绩阁,在众多白家底子惊奇的目光中,直接到达顶层。
最上面一层此时无人,白沧海轻车熟路的走到一处墙壁,那里很空,没有书籍,只有一个木头架子上放置着一个空的瓷碗。
瓷碗不大,和正常用膳的碗差不多,碗壁内外却遍布着蓝色的奇异纹路,碗的颜色有些陈旧,散发着岁月的气息,可是看得出这是一个老物件,拥有着悠久的历史。
随后,白沧海以手为刀,雄厚的法则之力喷涌而出,将自己左手的手掌割开一道伤口,殷红的鲜血直接流入那空碗中。
很神奇的是,那血液入了空碗之后,却直接消失了,碗壁之上,蓝色的纹路颜色逐渐变浅,最后直至消失。
而那本空白的墙壁,却如水一般的波动起来,一个奇异的门扉逐渐形成,白沧海却是见怪不怪的模样。
疾步抬脚踏入了进入,门扉随后消失,墙壁恢复原本的模样,那碗壁之上的蓝色纹路再次出现,白沧海身影亦是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