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前几场对战中,白知素已经得知,白雨琴修习的是火之法则,是一个很常见的法则之力,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当白雨琴浑身上下,燃起那黑色的火焰之时,白知素忽然知道,她是一个已经走入了极端的人。
人世间的火焰大部分都是明亮的橘黄色,代表着温暖和光明,有些人的火焰会发生变异,产生变异火焰的颜色虽然罕见,也属实正常。
只是这黑色的火焰,却是沾染了禁忌之事,才会显现出来的颜色,这火焰威力不是平常火焰可以比拟的,而修习之人的身体也会承受相应诸多折磨,作为代价。
最关键的是,这种火焰,只能通过一些被禁止的秘法才能得到。人类的修士,在这片大陆上太多太多。
其中总有那么一些人,心术不正,想要走歪路,而那些人中间,总会有几个另辟蹊径成功的的,所创造的功法,威力虽然强悍,却对人类自身有着难以弥补的损耗。
甚至有些秘法的成功,是要以生命为代价的,而这生命,可不只是指修习者的生命,而是用旁人的性命为献祭,从而让自己得到一些非常人的力量。
这种以人命为代价的秘法,是大陆明令禁止的东西,任何人不得私自修习,一经发现,必须销毁的存在。
她不知白雨琴所得功法出自何处,虽然达不到需要以旁人性命为代价的地步,可既然她为了寻求力量,而接触那些禁忌的存在,就注定白家再也容不下她了。
只是看着白雨琴那张满是即将要复仇的快感的面庞,白知素明了,她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人,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恐怕给她这功法的人,没有告知这功法的严重性,以及会带来的后果吧,既然白雨琴将其作为打败自己的依仗,那么她就让对方看看,面对这些算计,她可曾畏惧。
这是这几场来,白知素第一次主动进攻,明黄的火焰在白知素周身飞舞,一团团的火球冲着白雨琴砸了过去。
“哈哈,没用的,你的手段我都知道,没用的。”面对白知素的主动进攻,白雨琴似乎是胸有成竹一般。
挥挥手,缠绕在自身上那股黑色的火焰,变换成一条条黑色的蛇,向着白知素吐着蛇芯,激射过来。
当两种火焰碰撞,彼此抵消,产生了一股黑烟,散发着浓郁的恶臭味,让白知素有些恶心的皱起了眉头。
这种类似于腐朽的臭味,是那黒焰将空气中的东西燃烧殆尽,留下的残渣而产生的气味,任何被这火焰缠绕上的东西,都难以逃脱。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当双方火焰碰撞之后,从自己的火焰传来的一种抗拒的情感,直白的告诉自己,对方的黒焰它不喜欢。
师傅曾经和她说过,其实每一种法则之力都是有着自己的灵性的,不过这种灵性被隐藏的能太深,想要接触到,要有天大的机缘才行。
而一旦掌握自身法则中所蕴含的灵性,那么对比同种法则修士,自身法则的力量,可以直接碾压对方。
云遥曾见过一个强大的修士,其修行的火之法则,自身的火焰具备了灵性,能够和修士自身沟通,甚至能主动攻击和防御,威力恐怖如斯,所过之处,皆无敌手。
不过云遥也曾说过,让她现在不要去探寻这些,她如今对法则之力的理解,连踏上寻找灵性的路的要求都没有达到。
因此,在她手上,她只是将各种法则之力当做工具一样利用,按照自己的要求攻击,没有自己的控制,燃起的火焰和普通的照明工具没有什么不同。
然而,因为白雨琴身上的那黑色火焰,她第一次接收到自身火之法则传来的感情,那种纯粹的厌恶,让白知素欣喜的同时,也得知那黒焰是不该存在的禁忌产物。
“丫头,你现在只需要记住刚才的感觉,然后放在一边,此种机缘难得,可也不是你如今能够参透的。”
“明白,师傅。”深呼吸,感受着依旧残留在心中的悸动,白知素周身的火焰猛涨,直接朝着白雨琴的方向压了过去。
当两种火焰碰撞之时,全场的人都有些忍不住的捂住鼻子,那气味着实有些恶心,有人出手布置了结界隔绝了气味,众人才好受些。
至于白知素,周身沸腾的火焰,隔绝了那些气味的靠近,因此她可以专心对战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