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呼吸给自己做好心理建树之后,白知素用右手握住左手,使劲一扯,一声脆响之后,骨头再次断裂错位。
“啊!”即使咬着牙关,也抑制不住从喉咙发出的惨烈叫声,让那白晓大眼睛中的眼泪都在打转了。
“怕什么,没事,我这不是没死么,没死怕什么。”白知素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慰白晓,还是在安慰自己了。
重新接骨之后,整个左臂就只能垂在一边不能动了,瞅了瞅自己同样有些扭曲的右臂,白知素惨笑。
她想不再经历一次都不行了,等左臂稍微恢复些,她这右臂还得断一次了,感情这罪还不能一次受完啊,着实有些扎心啊。
使着还算能用的右手,从空间中掏出一些帮助愈合的药物,白知素一口吞了下去,然后拿出空间中备用的食物和饮水,有些狼吞虎咽起来。
虽然嗓子干涩的很,吞咽食物就如同在吞咽玻璃碴子一样,她却不得不吃,没有食物提供营养,她可没力气保证自己能够继续忍受接下来的日子了。
不过她觉得比较庆幸的是,虽然受了这么重的伤,牙齿倒是好的很,就连肋骨这些地方都自是轻微的损伤,早已经自我修复了。
不然要将自己的肋骨敲断再接上的话,白知素觉得,自己还是继续昏迷着比较好,不过虽说如此,她五脏六腑伤得却很重。
肺腑之间的疼痛,随着呼吸和动作,都在一点点的蔓延着全身,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毅力,能够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过来!”用右手对着白晓招招手,等它过来之后,一把抓住使劲的揉搓,估计这手感好的小兽能给自己**,是此时唯一的安慰了。
三日后,伴随着强大的恢复力,白知素用稍微能活动的左手,掰断自己的右手,再接上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连眉头都不带皱的。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痛着痛着就习惯了,如今她能在这种强烈的痛楚下,面不改色的和白晓打闹,和云遥说话了。
转念一想,若是王哲那几人遇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情况,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毕竟不是谁都和她的变态恢复力一样强悍的。
当然了,白知素不知道,遇到好心人被抬回镇子上的几人,此时此刻依旧昏迷不醒的躺在某个破落的医馆中。
因为始终昏迷,好心将他们抬回来的人懒得继续支付接下来的医药费,医者又不能见死不救,就只能这么放着了。
不过好歹那几个全身骨折的没有白知素这么变态的恢复力,所以他们的身体骨骼在抬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出现愈合的现象,又处在昏迷中,接骨的疼痛,他们没有感受到。
当然了,这些白知素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恐怕会被气的心疼。
如今身体依旧不能移动的白知素,只能和白晓以及云遥说说话,找找乐子了,身体中的气流在她这几日的努力下终于恢复了无色的平和状态,不过依旧有些不稳定。
左手能稍稍动动了,右手残废中,双腿粉碎性的骨头正在一点点的愈合在一起,以白知素如今的状态,还需要不少时日才能行动。
这几日,空间中的食物早就吃完了,全靠白晓出去给自己找来的一些果子和一些小动物的肉活着在。
曾经都要烤熟了才吃的灵兽肉,如今白知素也能面不改色的将那血淋淋的肉撕碎吞咽下去了。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生吃时那刺鼻的血腥味几乎让她晕过去。
却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甚至不得不将肉仔细嚼碎再吞咽下去,她怕自己的肠胃受不住。
之前她师傅云遥曾说过,按照常人的情况,她这个样子是不存在活下来的,整个身体破碎不堪就不说了,就连内息都混乱纠缠在一起。
要知道白知素体内可是有五中法则啊,那五种力量相互纠缠在一起,一个不慎,就会产生摩擦从而爆炸。
可是无论是她昏迷的时候,还是她醒来之后,那内息虽然混乱,却没有产生冲突的迹象,不得不说她也是很幸运了。
不过人常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白知素如今就靠着这句话作为自己的精神支撑了。
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白知素真的活得十分狼狈,不用镜子看,她也知道自己此刻一定是蓬头垢面,浑身发臭啊,也亏得鼻子灵敏的白晓不嫌弃自己,还喜欢往自己身边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