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的状态可以说是重新为人了,可是这不是他真正想要的,这般平凡的身体,怎么配得上他那尊贵的身份。
只可惜,他曾经那强大的力量,都伴随着他那逐渐腐朽的尸骨消失了,为了取回他曾经的力量,他翻阅了大量的书籍,终于有了眉目。
相传在远古时期,有一位大能者,被奸人所害,亲人被屠杀殆尽,而他自身实力也全部消散,沦落成一个凡人。
后来那人为了报仇,躲在暗处钻研了几十年,在老朽之际,终于找到了寻回自己力量的办法,从而再次获得新生,将当年害了自己的那群人全部杀尽。
只可惜,站在他的角度上,他只是为了家人报仇而已,世人却容不下这种邪恶功法的存在,因为他力量的回归,伴随着是无数条人命的献祭,是被视为禁忌的存在。
在无数人想要打着旗号要消灭他的时候,得偿所愿的他,却是挥刀自杀了,让人难以理解的同时,那本邪恶的功法,也伴随着他的死亡而消失匿迹。
可消失不代表不存在,他创造的功法被传承了下来,经历过多方波折之后,被一心复仇的奥斯大帝寻找到了,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情形。
他想要夺回曾经的力量,必须需要足够的人来献祭,之前他在外界大范围的屠杀,为的就是在诸多尸体中隐藏成为他祭品的那几个,为此他已经花费了太多的时间了。
这个计划他用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才来到了今日,而如今,他的祭品,就只剩下最后的七人了,眼前这七个小家伙,却是正好送上门来了。
他本以为,看着如今奥斯帝王的性格,会再次派大军围剿他呢,结果只是安排了几个送死的前来,失望的同时,也代表着事情进展可以更加顺利了。
不过也许是人老了,算上他作为灵魂体的那几百年,他如今活的岁月,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人老了,就喜欢多说些话了。
再说,作为成全他愿望的最后的祭品,自然是值得他的一些特殊对待的,也好让这些人,成为他奥斯大帝新生的见证不是吗。
故事说完了,一副青年模样的奥斯大帝看着几个似乎在思考着的小家伙们,眼中开始有红光在逐渐闪烁着。
他等的够久了,天知道他现在的心情该是如何的急切,可是还不行,时辰未到,再等等,再等一会儿,他这几百年的怨恨,就能得到释放了。
坐在椅子上的白知素,觉得自己的手脚有的发凉 ,面对这个活了几百年还满怀怨恨的存在,对方的怨念着实有些寒冷刺骨。
可是让他们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对方有再多的怨恨,也是和她无关的事情,她来这里是为了完成任务的,而不是给人送祭品的。
她相信,她身边的几人的想法和她一般,那么如今,就得思索着脱身的办法了,幸好她有一个活了更久的师傅存在,让她稍微心安些。
绞尽脑汁想着关于这种功法的记忆的云遥,眼神变得十分的幽深,仿佛穿越了万年的时光,回到了属于他的时代。
“外面那一处通道的壁画是您画的吧!”暂时想不到办法,白知素开口询问着奥斯大帝,能够拖延一些时间也是好的。
“嗯,你说对了一半,前面那正常的壁画是我那亲爱的友人请的工匠画的,而后面那些,才是我画的。”
“不过小姑娘,你说,我奥斯大帝的一生,是不是传奇一般的存在。”对于他的事迹,是他最值得自豪的事情。
“嗯,即使在如今,您也是奥斯帝国中很多人的信仰。”这是实话,不用她说,出去过的奥斯大帝也能够明白。
“哈哈,我自是知道,奥斯帝国人民的信仰,永远都有我奥斯大帝的一份。”笑的猖狂,那个时候的意气风发是让他在这悠久的岁月中独活的精神支柱。
“大帝,你后悔过吗?”问这话的白知素,神情似乎有些哀悼。
许是说中了奥斯大帝的心事,那疯狂的表情有片刻的迟疑,随后变得格外的温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那段时间里,我在做梦的时候都能够听见许多人在呼喊着我的名字,他们在呐喊着,希望我给他们带去自由和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