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表里如一的老者,或许才是那奥斯大帝最真实的模样,可是如今面临危险的白知素,也已经顾得想这些了。
伴随着她的呼吸,肺腑之中的疼痛着实有些强烈,忍不住再次吐出一口鲜血,白知素随意的用衣袖擦去嘴角的鲜血,看着缓缓逼近的人。
这是她这么久以来,遇到过最强大的敌人,强大到她毫无还手之力,甚至只能任人宰割。可虽如此,也不代表她真的就束手就擒了。
退后几步,双手合十,无数的水珠在奥斯大帝的身边聚集,这是她目前最大的招式水之束缚,虽然之前用过一次之后,身体之中没多少残存的力量了。
“呵,雕虫小技!”奥斯大帝似乎发现白知素还想挣扎,只是冷漠的一笑,站在原地等待着水之束缚成型之后,伸出双手,直接将那急速的水流给撕碎了。
“小姑娘,没人教你,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花招都是没有用处的吗?”手中残留的水滴被甩去,奥斯大帝面目表情的看着白知素。
不知好歹的小姑娘,他要亲手让她感受到绝望的滋味。挣扎吧,尽情的挣扎吧,所有的希望,都将由他撕碎。
“真残忍呢!”都这个时候了,白知素还能对着对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个世道就是如此残酷,打不过对方,就只能被打。
扶着墙壁慢慢的移动着身体,一双眼睛专注的盯着奥斯大帝,视线片刻都都不敢转移,而她的脑海中,在思索着有没有逃脱的办法。
她身上保命的东西很多,比如苏卿给她的那根簪子,比如玄武的玄武令,可是这些都是鞭长莫及的东西,只有交给了特殊的人才能起到作用,此刻不过是废物一件。
唯一能够保证她不死在这里的东西,许就是当初白雅儿给自己的逆鳞了。可是真的就要在这里使用那片逆鳞吗。
逆鳞的威力强大是不容置疑的,可这也是一次性用品,若是在这里用了,以后再遇到自己不敌的人,就失去了一个绝对的保命令牌了。
陷入纠结的白知素,再次认识到,自己的弱小在这个世道之上是多么的无能为力。也许在同龄中她足够优秀,可还是不够。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敌人也不会永远都是和自己一样的同龄人,谁也不知道前方的路上有多少人在等着自己,更不知道那些人又是何种的强大。
“丫头,怕死吗!”每次在危急的关头,自己师傅云遥的声音都是如此的平稳冷静,也让白知素焦躁的心变得冷静起来。
“师傅,我怕死啊。”苦涩的笑笑,虽说人生自古谁无死,可谁又能大义凛然的说自己真的不怕死呢。
“怕死的话,那就拿出你的毅力出来,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要融合你的五种法则之力么,如今你可以试试了。”
“现在?”第一次对云遥的话感到迷茫,她是希望自己能够将五种法则之力融合,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招式。
可是那里面的风险不用任何人说她都知道,如今师傅却说再这样的时候可以去尝试一手,她又怎么不疑惑。
“丫头,你要记住,很多时候,人类的潜力不是在放松的时候展现出来的,更多的是,在陷入必死的境地之时的绝地反击。”
“只要你不想死在这里,你就有一试的可能性,当然了丫头,这也只是可能性,最终的结果谁也说不好。”
“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而最终的决定,需要你来做。师傅能够陪着你,却永远不能干涉你的决定。你的路,终究是需要你一人去走的。”
云遥的话语很平和,仿佛就是在说着一些普通的话,不掺杂一丁点的个人情感在其中,却让白知素的心情瞬间安定了下来。
对于自己徒儿决定的路,他作为师傅,也一直在想着要怎么做才合适白知素,要怎么做,才能让她达成所愿。
他看了她这些年,清楚的知道这个丫头不是一个喜欢在和平的世界中慢慢成长的人,比起温室的娇养,外界的大风大雨,反而能让她更好的茁壮成长起来。
有些时候,人到了逆境,会爆发出平日里没有的潜力,而如今,她就面临着这个逆境,所以,她可以放手一搏。
有些沉默,白知素看着身前那好笑的看着自己,似乎期待自己下一个花招的奥斯大帝,再看看不远处依旧在战斗的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