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不可能让一个没有能力去完成令那些事情的人进入猎场,那么等她实力到了,苏卿的事情应该就迎刃而解了。
只是白知素好奇的是,既然苏卿能够得到通行证,那么也就意味着,他完全可以依靠通行证去解决,为何偏偏迂回选择自己呢。
面对白知素的疑问,苏卿的神色有些恍惚,似乎是被戳到了什么痛处一般,良久,他才长叹一口气,脸上露出外人不曾见过的柔软和坚持。
“我不想再和猎场中的人,有太多的瓜葛。所以你是我目前唯一的选择。”
“我明白了,那么,作为你当初保我出学院的人情,我答应你,我入猎场。”白知素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此时此刻的她,无比想要见识一下最真实的猎场。
以为对方还要思考一会的苏卿没想到白知素如此爽快的答应了,表情都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后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神中,泛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好,多谢,接你去猎场的人,今夜应该就能到了,你什么时候准备出发告知我一声,到时候自有人带你去。”
随后,苏卿又从怀中掏出一枚蝴蝶玉簪,眼中有着显而易见的不舍:“若是你在猎场中遇到了无法解决的事情,可以拿着这玉簪找一个名为凤蝶的女子。”
“只要你所遇见的事情不涉及她的利益,她都会答应你一个请求。”手指不舍的摩擦这玉簪顶端似乎要展翅飞翔的蝴蝶,苏卿的眼底,流露出浓郁的怀念。
“若是你有朝一日拿着这玉簪去找她的时候,帮我对她说一声,一直以来,谢谢了,是苏卿对不起她。”
狠心将玉簪一把塞到白知素手中,苏卿转过身,遮掩了眼底的情绪,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情,他终究还是无法释怀,只是不知道那个她,是否如初。
“好!”对与苏卿的要求白知素虽然一知半解的,不过还是应了,最起码这个请求,听起来比完成什么未知的事情靠谱多了。
她不是八卦之人,不会去询问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知道,有了这个玉簪,以后入了猎场,就有了一个护身符了。
而现在她头疼的是,是回去之后怎么和自己的爹娘说,出门两年的女儿刚回家,还没待上多久,这又要出去了,而此去一别,便不知道归期是何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