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东军王建军、尚书大人和右相大人有叛国企图,请收监。”战天启释放王者之气,一点不示弱。
天统帝声音无奈地放柔和了些:“天启,收监可以,总得有个理由吧。”
“理由吗,想必我朝的朝臣们都应该知道。”战天启看向群臣。
继而重点看向了天统帝的六个儿子所在的位置,“臣弟六年不见侄儿们了,不知道都长进了没有,臣弟用这个考考他们。”我这个球得踢出去。反正皇帝你在糊涂中,让你儿子提醒你。
天统帝也看向六儿子,对他们点头示意:“你们说说看。”
太子战修孝高大的身形站了起来,端庄严肃地说:“父皇,根据《辰至国兵事法》第十二款,第63条的规定,凡我军人员在不当的场合议论军机要事,按照泄露国家机密论处。根据《辰至国刑部法》第五十八款第114条规定,泄露国家机密者,视情节严重程度分别处以监禁或者死刑。”
三皇子战修忠站了起来,和战修孝一样高大,解释说:“父皇,王将军在不恰当的场合议论军队事务,皇叔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这是涉及到我国军事秘密的事情。”
六皇子战修义站了起来:“皇叔的建议已经是对王将军法外开恩了。”
天统帝弑父杀兄的情况下,他的六个儿子从小都担心被杀了,所以要么特别厉害,比父皇还厉害,要么就装疯卖傻或者不问朝堂。
很显然太子战修孝是属于前者,而且还能很好地团结了三皇子战修忠。太子这么帮着战天启,也是留有余地的,皇叔实力太强悍,没准以后能帮到自己。另外,父皇这一年来一直疏离自己,自己得留些后手。
六皇子战修义属于和战天启亲上加亲,反正自己从不干涉政权,说说也无妨。
天统帝心说,这些朕也知道啊,可是朕就要故意啊,你们一个两个三个地说那么明白干啥。
难道这个国家朕天统帝就不是法?!不能成为法?!
东军王建军眼睛有点通红,光顾着怎么为难战天启了,把这个法律给忘了。在边境哪里管过法啊,自己就是法,习惯成自然了。哎,丢死五十岁的脸了。看来宫里的玩法不一样啊,以后要小心谨慎了,难怪那些文臣们都不出头。
尚书大人和右相大人也有点后悔了,也知道这个啊,可是在我们心目中皇帝就是法,我们要顺杆爬啊。看来,被打脸了。以后不能随便顺杆爬。
天统帝的六个儿子都已经长大,有几个皇子也对皇位虎视眈眈呢。反正老爸你的名声不好,差不多也该下台了。我们必要时候晒晒你,还是可以的。关键法律是您老人家定的,你得带头执行啊。
“东军从西北军中调20万军队的事明天朝堂上议,东军也是为了国家安全,有点操之过急,就不处罚了。”天统帝无奈地说,不过,看明天我怎么收拾你。
“今天宴会就到这儿吧。”天统帝说完拂拂袖子,败兴而去。在自己的地盘上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天统帝有些心伤气恼。
天统帝走后,战天启点头示意战修义和扮成副将的暗无过来,对他俩轻声说:“注意到星楣身后的那个太监了没有?”打扮成近身副将的暗无摇摇头。战修义也摇摇头。
战天启在这样人多事杂的时候,警惕心是高度工作的。
战天启在坐定之后就大概扫视了一下全大厅的人物,倒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当说到自己面具和样貌时,他突然看到正和他杠上的骁骑将军身后的一个小太监,脸上微妙地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稍纵即逝。那意思是好像早就知道答案,早就知道他的长相。
这让他有些诧异,这个世界见过他真容的人几乎没有,那这个人如果见过,那就说明这人非常了得了。
战天启给了坐在大厅中央的战修义一个眼神,希望关注一下那个小太监。之后,两人不露痕迹地观察着也没发现那个小太监任何疑点。就在战天启取下面具时,那个小太监也表现出了应有的吃惊。
当时的情况,年长的因为他长得像先皇吃惊,年轻的因为他出众的长相吃惊,包括战修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