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来的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也很小心翼翼。但是风吹起那个女人鲜红的衣裙,还是透露着一种鬼魅的气息。
说实话,我看他这么折腾,心里隐隐有一种不详的感觉。虽然那个女尸完全被前面的警察挡住了,但是我却感觉她像是张开了嘴,张牙舞爪地朝着前面的警察作怪,并且还时不时地张开她的血盆大口朝着男人哈气。
“别看这样,还挺沉!”下面的空地并不大,只够搭两把梯子,再站几个人的。所以那个警察压根儿不可能把尸体放在那里,所以他就正好把尸体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旁边站得是个年轻
的女人,当她看着这具尸体的时候,尖叫了一声,脸色刷白。
警察同志放下女尸的那一刻,我也被下了一跳。因为,我貌似看见她咧开嘴朝着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但是再看,并没有什么异常。
说没有什么异常,并不准确。因为,等她被放下的时候,我在仔细地看她,还是发现了些端倪,比如她的死因。
那个女人浑身上下但凡是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已经完全地干掉了,没有半点水分,就那样紧紧地贴在她的骨头上,成了所谓的“皮包骨”。而她的脚被人从裙子底下用极具韧性的绳子牢牢地束缚住,女人一定是尝试过想要挣脱,所以绳子才会深深地嵌入她的皮肤里,甚至挤压的她的骨头都有些变形了。同样,女人的双手也是如此,背后牢牢的束在胸前,已经陷进了她空空的腹部。
这些都不是最奇怪的!
最奇怪的是,她的嘴里被塞进了比成年男子拳头略大些的一块砖头。
接着光芒,我仔细朝她的的嘴里看看。她嘴里的砖头应该是被人强行塞进去的,导致她的门牙已经被挂断了半根。还有,因为女人的愤怒,她的牙齿已经在砖头上咬出了些痕迹。
“牙齿已经在砖头上咬出了些痕迹?”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如果那些痕迹真的是女人咬出来的,便只能说明一点——便是女人是在活着的时候,被人强行塞了一块砖头到嘴巴里去的。
“但是会是什么人这么残忍?又会是有什么人有这么大的力气做到了这一切?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即便是他跟这个女人,有再大的仇恨,他也不至于用这种方法去活活饿死一个女人吧?而且还有大费周章地,把她看看绑住?”看到眼前的一切,我心里倏地升起很多疑惑。这些疑惑,便像是此刻天空中的乌云一样,笼罩在心头,挥散不去。
我还来不及一一地想这些疑惑的答案,心里便被更加可以的事情笼了上来。
我再仔细看看,那女人嘴里居然有个小五一模一样的獠牙。而且,那两颗獠牙,也深深地嵌进砖头里。
“难道她和小五一样,都是吸血鬼?”想到这些,我不由得全身一颤,心底里发出一些寒意来。
既然她嘴里有跟小五一模一样的獠牙,我冲着她被牢牢绑住的手上看看,果然……
女人虽然浑身的皮肤,已经被吹干,没有任何水分,而且颜色已经从最初的黄色变成得有些发黑了,但是她手腕处一个红色的痕迹仍然十分明显。
那点红色,像是雪中红梅。又想起春日里的严重。即使是晕开的红色光圈,都十分的明显。
“难道她也是四方村的人?”我心中“咯噔”一沉,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我在心里默默地想。
“你说,这个女人会是怎么死的?”等我渐渐地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却听见后面有人在小声地议论了。现在说话的是一个男人,但是说话的声音并不怎么大,在这样拥挤的人群中,他的声音便像是萤火虫微弱的光芒一半,若不仔细地看,压根儿就不会发觉。
“你问我啊?”显然说话的这两个人并不熟识,所以说话之间才会形成很长的空白。
“嗯。”
“我也不知道!哦……对了,你说会不会跟十楼宾馆前几天的那个事情有关……”另外一个男子的声音不算柔和,甚至有些尖锐,反正不怎么好看。但是他小心翼翼地说的这些话,还是让我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