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胖子猛地喘了好几口粗气以后,虽还是张大了嘴巴,但是已经可以说的出来话了。慢慢地吐出了几个字儿:“他刚刚……是从这里……掉进去……的吧?”
“嗯!”我也是努力地回想了之前的事情,小胖子现在站得地方,表现刚才那个人跳下去的地方。
“但是为什么……我找不到人呢?”小胖子的气息渐渐的平顺,但是因为脸上受了冷,所以皮肤已经全白了,看不出半点生气。
“你再仔细地找一找,刚才明明是我眼前看见他从这里跳下去的。”说来也怪,那个人跳下去的时候,分明是这小胖子现在在的这个地方。为什么小胖子跳下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发现他的踪影呢?
小胖子听我说完之后,继续潜到水里面看看。我看看水面上的波纹,便知道他在哪里了。水面上的波纹,先是就在男子跳下去的地方,后面到了池塘的中心,最后到了池塘的对岸。
小胖子围着池塘游了一圈儿,最后还是从跳下去的地方上岸了。
“怎么样?”虽然他是两手空空的上来的,看他这一副模样,也不像是有什么收获的。但是我还是不死心,明明是跳下去了一个人,为什么小胖子跟着跳下去的时候,就没有发现了呢?这件事情真的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他一上岸,我就靠了过去。
他从头发到脚底都是湿漉漉的,水珠还一个劲儿地往下淌。他脚底下
踩了好多的淤泥,被他身上的水一冲,倒也干净了许多。
虽说最近的天气已经走了些初夏的氛围了,但是池塘边的凉风一吹,小胖子还是紧跟着打了好几个寒颤。
“我找遍了整个池塘,也没有找到。”就在我等答案等得有些心急火燎的时候,他才终于说了一句。但是,他说完之后,便只顾着哈着气,不断地搓手跺脚了。
我围着池塘周围的田埂走了一圈。这个祠堂除了一面正对着我们目前在的这一条石板路之外,其余的三年都被农田包围着。只是有些已经荒废了许久了,田里的青草已经是十分的茂盛了。
我绕着祠堂走一圈,绝对不是去看周围的庄家的。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看看周围又没有什么人爬上岸的痕迹。
按照小胖子上来的时候的状况来进行推算的话,那个男人起来的时候,就算是在怎么轻松,也难免会留下些淤泥的脚印。但是我仔细地看了又看,周围什么都没有。
唯独有的那一个脚印,还是小胖子爬上岸的时候,留下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那么也只能证明,那个男人还在水里,一直没有爬起来过……但是……但是为什么小胖子会一无所获?
我心里疑惑,所以回到小胖子身边的时候,一直都垂着头,若有所思。
“有什么发现?”小胖子看我回来了,便站起来问我。我抬起头看看他,他的脸色已经好多了,有了许多的颜色。那个颜色像是上一季,刚刚开过的粉红桃花。
“什么都没有?”眼前是这种的一种场景,所以我的心里自然是惴惴不安。还不仅仅是惴惴不安,我甚至感受到一阵紧张的气氛,正在慢慢逼近。这样的氛围,已经压迫得我有些受不了了。
“怎么会这样?”小胖子回过头看看平静的水面。水面的荷叶已经撑开了伞盖,大约再过个半月,就会整个池塘里都是荷花了。
“现在怎么办吧?”我已经有些手足无措了。小胖子是个警察,他就在我的面前,就更加让我觉得手足无措了。
“你打电话报警吧!我的手机进水了,打不了电话了……”说话间,他举起自己的手机给我看。里面的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看来情况十分的惨烈。
说完,我便站在一边打电话。电话刚刚接通的时候,小胖子便又过来了。他一把躲过手机,放在自己的耳朵边。
“我是董柯,警员编号是372XX,现在在四方村,四方村的池塘里有人跳水了,我们尝试过救援,但是失败了,请求支援……”他拿着我的电话在旁边嘀嘀咕咕了老半天,才回来,又把手机递还给我。
“他们怎么说?”看他过来,我便主动地迎了过去,也从他的手机接过我自己的手机。手机已经被他弄得湿漉漉的了,所以我在衣服上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