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刚刚往后面退了半步,楼顶上果然又掉下一个东西来。和刚才的一模一样,又是一个被割掉了头颅的洋娃娃。
很难免,这周围又是一阵惊恐的叫声。
叫声中,我听见后面有护士着急地在给保安打电话。
不等那些护士给保安打完电话,陈玄就准备要往楼上去。已经往前面跑了两步了,看我并没有跟上,所以回过头来叫我:“卫风,走,上去看看!”
我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在上面扔洋娃娃,所以即使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我还是跟着就上了楼。
陈玄最开始告诉我,楼上的人影是个女人,我起初因为并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所以还有些怀疑。坐在电梯里,我仔细地想一想,洋娃娃这种东西,原本就应该是女人的东西,所以渐渐的也开始有些赞同陈玄的说法了。
“女人?会不会就是叶微?”我心里猛然闪过一个念头!
也对,我和陈玄找遍了整个2号楼,却并没有发现叶微的踪迹。唯独没有去过的一个地方,就是楼顶。加之楼顶上的那个人影极有可能就是个女人,所以也很有可能就是叶微!
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我和陈玄还是上了楼。
但是到了顶楼的时候,推门要上天台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上天台的门被人从里面用锁死了!
我撞了几下,也没有什么动静,反而撞得自己浑身上下痛得要死。
陈玄看着这样,一把把我拉到了旁边,自己使劲地撞了上去。即便是他用尽力全身的力气,来来回回地撞了好几次,才将门撞开。
因为天台上都是护士门晾晒的衣服和床单被套。风一吹,就开始左右摇摆,这一下就更加让我和陈玄找不到对策了。若是真的挨个挨个找过去的话,不等我们找到那个人,她也许已经从楼顶上跳了下去了。
所以,我们只能勉勉强强地凭着自己记忆中的那个方位找将过去,希望能够找到她。
盛夏的毒日头晒得被子和衣服的棱角锋利,在**的皮肤上轻轻地一蹭,便是火辣辣的一道伤口。我和陈玄挑拨开这一层层的东西,手上胳膊上,没少被弄伤。
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来到刚才有人扔洋娃娃下去的地方。
我们俩到那里的时候,天台地边缘上正站着一个穿着病服的女人。她背对着我们,风吹起她的头发,变成了一种锋利的武器,让我们不敢靠近。她这个时候正用手使劲地拉着旁边的一根铁丝,极力地让自己站稳当了。
冲着这个动作,我心里就更加笃定站在那里的不是别人,而是叶微了。因为若是真真的是个病发的精神病人的话,此刻她断然是顾不得自己的安慰的。但是这个人却不是这样的!
陈玄看了这一切,自然也明白,所以他朝我使了一个眼色,大概的意思就是让我看她的举动。
“难道,她就真的是在装疯卖傻?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我感觉到疑惑的时候,陈玄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迅速地叠了一个千纸鹤。嘴中轻声地念到:“玉帝有敕,神墨炎炎,形如云雾,上列九星。神墨轻磨,霹雳纠纷,急急如律令,起!”
声音这里刚刚一落,手一起,将千纸鹤抛在空中,千纸鹤就径直地朝着那个女人飞了过去……
陈玄做的这些事情让我摸不着头脑,风吹起晾晒的被单,我压根儿看不清外面的情况,所以我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找个千纸鹤替我探探路,看看虚实。”
听陈玄这么说,我心里自然是好奇极了,但是眼看着那个千纸鹤已经失去了踪影。巴巴地四下仔细地寻找了一番,才在那个女人的身边找到了它的踪影。
我原本以为那一只小小的纸鹤要做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但是即便是看到最后,它其实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只是绕着那个女人来来回回地飞了两圈。
陈玄看纸鹤朝着他飞过来,就摊开手伸在胸口,那只纸鹤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手上。
他有举起那只纸鹤,放在耳朵边聚精会神地听了听,听的时候整个脸都拧巴在一起了,看上去神情很是认真。
我不相信那只纸鹤会说什么,所以也凑着耳朵过去听。但是无论我多么的聚精会神,却仍然听不到半句话,只是看见陈玄一个劲儿地猛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