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我这里便是不想跟他说这些事,所以自己小声地嘀咕着,说:“切,好像谁想知道一样!”
说完话,这里点燃火,一脸油门,我们这里继续朝着医院出发了。
虽说是出发了,但是我的心里却丝毫都没有放松下来,悬着的心,此刻依然悬着,而且越悬越高。
我仔细地想了想整件事儿,其他人可不可疑,我不知道。但是我打从心眼里开始有些怀疑李然。
我怀疑他,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这一切到底是预谋已久,还是真的是巧合?还有,刚才那个漏洞——到底是不是李然故意在说谎——这一切,我都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想一想李然的出现,也巧合得像是被精心安排过的一般——若是一切都不是精心安排过的,他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认识我和小胖子?若是不是精心安排的,他怎么就会跟我和小胖子一样,收到那一封红色的请柬……
这一切,真的是越想越可疑。
当然,这一切却又不仅仅是可疑。我细想之后,便觉得越来越害怕,只感觉浑身毛骨悚然的。好像
自己深陷于一个漩涡之中,每时每刻都有巨大的风险,感觉自己已经被扼住了咽喉一般。
只怕是不解开这个谜团的话,我便会一直都寝食难安得,所以这会儿我望向了陈玄,便说到:“陈玄,我想去方林村!”
陈玄冷眼望了我一眼,却并没有停下车来,反而说到:“你疯了?”
“我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我想要回去看看。”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小胖子的事儿和李然的事儿成了扁担的两头,要是搁不平,另外一头便会翘起来,所以我总想要小心翼翼地权衡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了?”陈玄见我如此地纠结,这里便大声一呵,严厉地问到。
说实在的,我起初还犹豫不决,但是他如此一来,我的心里倒好受多了,也不打算隐瞒他了,把据实把李然和秦三儿的事情的前前后后,事无巨细地都告诉了陈玄。
我原本以为陈玄再听了我说的故事之后,会停下车来,或者是送我回方林村,但是没有想到他却神情凝重地对我说:“你这么说来,这件事的确是事有可疑。不过,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董柯的魂魄。找到他的魂魄之后,我们再去看李然的事情也不迟!”
但是,正如陈玄刚才在伯父的房间里说的一样——我完全不懂得道术,更加是手无缚鸡之力——我不明白,这样的一个我,在找小胖子的魂魄的过程中,到底能够帮上什么忙?难道真的要我去提剑拿包?不过也不对,陈玄手里的东西一直都是自己背着的,若不是特殊时刻的话,绝对是不会允许我碰的。
“你为什么非要我跟你去找小胖子的魂魄,我又不会道术,我去到底能够干什么?”我抬着疑惑地眼睛,这里便小声地问陈玄。
“我实话告诉你,要想找到董柯的魂魄,还必须要靠你的那个梦。”陈玄过路口的时候,轻轻地嗯了一下喇叭,自己说到。
“我的梦?我的梦能够做什么?”我之前便有所怀疑,陈玄是不是将我的梦当真了。如今听他这么一说,此时便更加的诧异了。
“你那个绝对不是简单的梦,是董柯向你发出来的求救信号。如果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这个时候再打一个盹儿,我保证,你极有可能会梦到同样的东西。”
“有这么神奇?”
“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一试啊,反正就是做一个梦,除非你害怕!”也不知道陈玄是什么原因,便一口咬定我是害怕做梦。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说我怕不怕呢?我心里当真还有点儿怕,因为之前在陈玄的车上坐那个梦的时候被踢伤的部位,到了现在还有些痛。
虽然我心里有些畏惧,但是还是忍不住极力的反驳他,说:“就是做一个梦,有什么好怕的,有毛病真是的!”
我这里嘴硬着说完,陈玄只是一笑,便不再说话。脸上的神情,不一会儿功夫,便有恢复了刚才的凝重。
车开到医院里,我和陈玄找了好久才找了一个地方将车停了下来,这里谁也不问,便往楼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