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院子里有些变化,就连堂屋外面都有了一些变化——堂屋的门槛处,斑斑的有些鲜红的血迹。门的上面倒挂着一只公鸡,还有些血正在从鸡的脖子处往外面流,只是血流的速度已经很慢了,看来它被杀死距离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鸡的旁边,也被贴上了一面太极八卦镜,它正对着东边的太阳……
这一切,毫无疑问,必定是张四媳妇儿因为怕事儿,所以自己弄的。
陈玄到底是懂道术的,对于民间的这一系列老方法也略知一二,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早已经是脸色铁青了。看了门口的那些东西,这会儿便直径往堂屋里面冲。
他这里提起脚步往里面冲,自然会发出这声响来,听了这个声音,里面一个黑影闪过,迅速地朝着后面跑过去。
“谁!”陈玄大呵一声,立马追着那个黑影而去。我也跟着追了上去。
而张四媳妇儿见我们往里面跑,她在后面也跟着跑了起来。
虽说我们是追着这黑影,但是只见得他绕过张四媳妇儿的卧室,往后院里面一跑,整个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陈玄跟着追了半天,还是让那个人消失了,这会儿正在后院里面喘粗气。
见着我追了上来,陈玄这里转过身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哎,让他跑了!”
我看到这个迅速闪躲的身影,总归是心里有
些不安,因为但凡是在四方村里见到人影一闪而过的时候,我总归是不会遇到什么好事的。
这会儿看着陈玄喘气,我自己也跟着喘,只不过我不瞒着他,只是实话实说。
“之前我在四方村看见过好几次黑影,但愿他们不是同一个人!”现在想起那些场景的时候,仍然觉得心有余悸,所以说起话来的时候,竟然忍不住有些颤抖。
陈玄听我这么说,迅速地讲他抬了起来,他因为剧烈运动,脸红得如同关公一般。疑惑地眼睛一盯我,便又多了两份神似,这里就问到:“什么?你之前也见过这个人影?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玄说得不准确,我是见过几个人影儿,但是我压根儿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所以我这会儿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
“快点说啊!”陈玄见我有些犹豫,一个劲儿地催促我。
我狠吸一口气,说到:“我确实在四方村里见到了几个人影,但是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刚要继续往下面说,却见得陈玄立马举了手,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了,还朝我挤眉弄眼地让我注意我的后面。
我这里回头一看,原来是张四媳妇儿这会儿也追了上来了。
她是个女人,体力到底要差些,这会儿早已经是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了。但是看她的神情,倒像是全盘顾不得这些一般,见着我和陈玄并没有追上那个人影,这里还是只管问我们,说:“你们刚刚……看到什么了……这里就……往外面跑……”
“我们刚刚看到了……”我嘴快,什么也没顾上,便就跟张四媳妇儿实话实说。但是陈玄在我的身后拉了我一下,让我不要继续下去了。
张四媳妇儿听我突然之间停了下来,这里抬起头来,疑惑地盯着我。
陈玄这里站直了身子,往前面走了半步,站在我的身边,说:“呵呵,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里就跟着追出来了。算了,算了,还是趁早回去吧……”
说完话之后,他摇了摇头,这里便要往回走。
张四媳妇儿先跟了上去,还忍不住好奇地问:“喂……道长,小五,你们不找了?”
“谁说不找了!你知道他在哪里?”
“我要是知道他在哪里,我能不告诉你,你瞧你这个话说的!”
我跟在最后面,看见张四媳妇儿丰腴的后背上已经被汗水画上了好几道杠,而她的脚底下还沾了不少的纸钱。
回去之后,张四媳妇儿家里我们又来来回回地看了一个遍儿,在确定没有任何的发现的时候,这里就准备要离开了。
但是陈玄瞧着堂屋外面的那一切,总是神色异常。这里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张四媳妇儿,说到:“嫂子,你这堂屋外面的这些东西是谁教你放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