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这是什么声音?”我听了这个声音只觉得毛骨悚然,浑身都经不住有些颤抖了,不过好歹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了,这里朝着四周望了望,叫没有见到什么异像,这里便扯着嗓子向着陈玄一阵吼。
但是即便是我这样,发出来的声音,也是一阵儿“嗡嗡嗡”地响动,压根儿听不清楚自己说的是什么。
陈玄好像也并没有听见我说什么,只见着我嘴在不停地动着,这里便将手电筒的光芒全部指向了我一个人,直照得我的眼睛明晃晃的,压根儿看不清楚任何的东西。
陈玄也长大了嘴巴,扯着喉结喊了好半天。但是我也压根儿听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只能从他模糊的嘴型里看出来,他大概我是在问我,说:“你在说什么?”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和陈玄都听不见彼此说话的声音了?”眼见着我们彼此都听不见对方说话的声音,这里我的心里便不由得有些慌了神儿了,一颗小心脏“突突突”地猛跳,直跳得我浑身乏力、眼冒金星。
陈玄见了这样的场景,自然知道自己不过是中了别人的咒,这里举着桃木剑往四周望了望,并没有见着其他的人,所以便将自己手里的手电筒交给了我。
我接过他手里的手电筒,他在将就自己脚底下的力道,猛地几步往前面一迈,顺势在地上画下了一个太极八卦的阴阳鱼,自己就坐在那个阴阳鱼的中心。嘴巴不停地闭合着,这里正在念咒。而另外一边,他则将自己的手机咬破,点在这阴阳鱼的眼睛上。只见
得一道白光闪过,这里迅速地又恢复了黑暗。
我见了这样的场景,便忍不住惊叹一声,却猛然之间发现自己能够听到声音了,这里便不住地叫陈玄。
陈玄听了我叫他,也迅速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回到我的身边,从我的手里面拿过那手电筒。
“刚才我们怎么会那样?”我好容易能够说话了,有些事情自然是要向陈玄问清楚的,所以这里便紧紧地跟着陈玄问东问西。
陈玄这里一只手将桃木剑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却将手电筒举得老高。手电筒将前面的地方照得明晃晃的,地上没有什么特别,有的不过是一些没有用完的建筑垃圾,比如水泥,比如河沙之类的。
“这不过是有人用的障眼法而已!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我们的耳朵很多时候就要取代眼睛成了听方辨位的工具,一旦我们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心里自然会觉得害怕,这里便会忍不住四下乱跑。真的这样乱跑的话,若是正中了他的圈套的话,只恐怕会让我们尸骨无存!”
“这么厉害?”我虽然有些不太相信,不过之前自己心里的恐慌我是经历过的了,若是听不见声儿的时间稍微再长一点儿,我便会起初逃窜了,所以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心惊胆战的。
“嗯!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这里才进来没有多久,奇怪的事情已经接二连三发生了几件了。我一个凡夫俗子,不由得不害怕,这里便打起退堂鼓。我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停顾盼的话,非要过来趟这一趟浑水。
但是没有办法,陈玄举着唯一的光亮,往上面有些,我这里硬着头皮,也只能跟上去。
这里没有走两步,耳朵边上,又响起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那个声音“轰隆隆”的,像是机器轰鸣的声音;一会儿又是“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干活的声音;再过一阵儿,又是一群男人开玩笑的粗俗无比的声音。
听不见这么声音倒还好,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这个声音听的真真的,就恰恰如同在我和陈玄的耳朵边儿响起来的一样。
也正是因为这个声音,我便彻底地迈不动道了,这会儿拉着陈玄死活是不敢再往前面走了。这会儿,我拉着陈玄,经不住浑身的颤抖,还小声地问他:“陈玄,你听见了没有?这到底是什么声音,这么吓人?”
陈玄见我的样子,可能是认为我有些怂,所以这里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什么话都不说,反而是将自己手里的手电筒关了,周围突然之间漆黑一片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