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将就手里的火照着亮,对着下面的纸碎儿看了半天,这会儿狠狠地啐了一口,接着站起来,便说:“你都看见了吧?这个东西,必定是有人搞出来的把戏!”
“会是谁呢?”我听陈玄如此说,心里便不由得觉得更加害怕了,只觉得要进去这银泰大厦更加的艰险重重了,竟然生出来了这退意。
陈玄狠狠地在地上踩了两脚,这里接着说:“是谁我不知道,不过这个人的能力看起来不小,懂得用纸碎儿来做法!看啦,我们要更加小心了!”
用纸碎儿来做法?听陈玄如此一说,我心中灵光闪过——顾盼出院的那天晚上,我们在她的病床前面窗台上布下了阵法,但是却没有找到什么东西,只是在床边儿找到了一些个纸碎儿——
难道顾盼的那个事儿也跟这些奇怪的纸碎儿有关系?
我这里蹲下去捡起来刚才被陈玄的桃木剑上面的火烧过的纸碎儿,这里看了半天儿,跟之前我和陈玄在顾盼病房里看见的那张纸碎儿一模一样!闻了闻,甚至连味道都是一模一样的,都是一股烧过的香烛的味道。
“卫风,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陈玄见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纸碎儿,这里便好奇地问我。
我转过身,看着陈玄,有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过了半晌,这里才颤颤巍巍地对陈玄说:“你觉得这些纸碎儿,跟我们在顾盼的病房里发现的那一张,像不像?”
陈玄可能压根儿没有理解到我的意思,这里冷笑一声,说到:“呵,纸……纸碎儿,不都是一……样……的……吗……”
他话还没有说完,这里便哽在了喉咙里,脸色都变了。很显然,他已经大概理解到我是什么意思了。
我知道陈玄疑惑,所以冲着陈玄点点头。然后,他便恍然大悟地从我的手里拿过去那一张纸碎儿,这里便凑到了鼻子前面闻一闻。
“果然有一股香烛的味道!”
“陈玄,你说,那天我们在顾盼的病房里看到的那个人影儿,会不会是也是一个纸人?”既然陈玄已经明白了我心里的想法,我倒不如干脆挑明了这一切说给他。
“纸人?”陈玄将手里的纸碎儿捏得紧紧的,脸上的神色也煞是难看。
过来半晌,他点点头,咬紧的双唇这才张开,慢慢地说:“有可能!”
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里狠狠地吞了两口口水,接着便继续我陈玄,说到:“你说,这些事情会不会背后会不会都是同一个人在搞鬼?”
陈玄一头雾水,这里摇摇头,说:“说不好,反正我觉得,这个事情绝对不简单。”说完之后,他便又小声地嘀咕着,质疑到:“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说话间,他早已经将拳头捏的紧紧的了,嘴里也满满的都是恶狠狠的意思。
“如果让我抓到他,我非要给他好看!”陈玄这里将握紧的拳头,狠狠地在墙壁上砸了一下。这一拳头下去,只觉得那墙壁上面青面獠牙的怪物都像是异常害怕一般地紧闭双眼,压根儿不敢看陈玄。
但是背后的那个人,我们目前却无从知晓,我们唯一知道的,便是目前即便是如何的不愿意,都必须要硬着头皮王前面冲。
如果说这银泰大厦外面的墙壁便给了我和陈玄一个下马威,那么里面的状况便更加的让我们觉得匪夷所思。
才进去的时候,倒还相安无事,除了伸手不见五指之外,其他的倒没有任何的特别。不过我们这里一路上倒是走的小心翼翼的。
这银泰大厦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无比的凶狠,几遍只是随地的杂草,此刻都变成了杀人的胸器,没一阵儿功夫,便将我和陈玄整得遍体鳞伤。没有办法,陈玄只能是将就自己手里的桃木剑,对着一些东西就是一阵儿乱砍。知道所有的杂草都倒下的时候,我们这才算是勉强的松了一口气。
但是刚刚走进银泰大厦的时候,这边便是一阵风声呼啸而过。风声之后,便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只听得“啊”的一声叫,我和陈玄的耳朵里便像是听不见什么声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