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想陈玄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却突然之间推了我一把,说:“只是这个法术的威力有点儿大,小孩儿和女人在场恐怕不合适,所以你要想法把他们都支出去,我才好有下一步的动作!”
既然陈玄说了他的法术能够帮我找到昨天的那个男人,我也顾不得小五他们怀疑了,这里看了看陈玄,便推着门进去了。进去之后,便对顾盼和小五说:“刚刚护士小姐催我们来着,说这里马上就走新的病人要过来住了。要不你们下去办手续,我和陈玄在这里收拾东西,收拾好了之后,马上下来跟你们回合吧!”
我如此说,顾盼自然是不会怀疑的。因为昨天顾盼还没醒的那会儿,便有医生过来问我们大概什么时候搬出去了,这里的病房十分的紧张。只是当时被我一口回绝了罢了。
我刚刚说完,便把自己的钱包交给了顾盼。她带着小五就出了门。
“锁门、关窗、拉窗帘!”顾盼和小五刚刚走出去不远,陈玄便迫不及待地指使我了。
我迅速地做好这一系列事情的同时,陈玄早已经摆好了香案,插上了清香和红烛。
“站到我身后来!”陈玄说话间已经
穿好了黄袍子,也带好了头冠,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痞子之气,多的尽是些道士的英气!
我不敢迟疑,迅速地躲到陈玄的身后,看他做法。
陈玄先是焚了天师符,算是起了坛。然后脚底下迅速地有序走动着,一起一落,一跃一行,脚底下便是一个太极的阵法。
我不懂得阵法,但是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个阵法比以往陈玄用过的任何一个阵法都要厉害。他刚刚往阴阳鱼的眼睛处一站,这房间里便是一道白光,整个房间里都如同正午一样的光亮。不仅如此,这房间里还暖风阵阵,只吹的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都猎猎作响,让人心惊胆寒。
陈玄就站在在这阵法之中,请了一道符咒,用手指沾了朱砂,隔空在符咒上迅速地画了开了光。这个符咒就如同有了感应一般,“嗖”地一声朝着窗户边飞将开去。
我原本以为这样符会破床而去,然而它并没有,只是在窗户前面停了一会儿。等到陈玄提着剑,跟过去的时候,它又改变了方向,往窗户下面的地上飞过去。
但凡是它飞过去的地方,都有猎猎的一阵风。它这一动,直接就掀起来地上的一张纸。那张纸也不服气,虽然是被它追着满房间里的乱窜,但是却还是不愿意束手就擒。
这些就俨然是一场闹剧,看上去别提多滑稽了。
我不解地看着这一些,又看了看陈玄,发现他的脸色都已经变了,变得苍白,没有血色。
“是你的法术又失灵了,还是你放出去的这一张符疯了?一张纸都不肯定放过!”看陈玄目前的情况,我忍不住想要嘲弄他一番,所以说出来的话,也是极尽尖酸刻薄。
陈玄听我这么一说,立马把脸马了下来,恶狠狠地说:“休得胡说!”
我觉得无趣,所以狠狠地给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继续看着眼前的那一切。
如果非要把这一张符和一张纸之间的追逐比喻成一场大战的话,很明显,这一张纸渐渐的处于下风了,只能被这张符咒围追堵截的可能了。
陈玄此刻,早已经是脸色铁青了。也许是想着,自己使的法术又出了问题,所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指头上涌出来好些鲜血。他顺势将这些鲜血涂在了桃木剑上,又挥舞着桃木剑在空中来来回回地舞动着。不用说,我也知道他是在空中画符。
画完了符之后,他横着剑,将剑对准了刚才的那一张符狠狠地一指,嘴里念到:“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黄符追踪。急急如玉皇光降律令勒,起。”
这里刚刚一念完,香案上的蜡烛的火焰,便烧得更带劲儿了,甚至是桌上的清香冒出的烟儿都比刚才更大得多了。
那张符咒听了这个咒语,先是在空中愣了愣,然后又继续去追逐眼前的那一张纸去了。
“没用的家伙!”陈玄看了这种情景,心中顿时升腾起来一股无名怒火,冲上前去,一手背着剑,另一只手一把就抓住了刚才的那一张白纸。